很快表情也收起了一些, 說: “我媽媽去世的時候我四歲, 還沒什麼記憶, 我爸本來是醫生, 所以我是在他工作的醫院生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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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十歲, 我爸和繼母是高中初戀, 跨洋重新談了戀愛, 他們結婚, 我就跟著他去了我們上學的城市,”看趙競聽得專注, 沒亂提問題, 韋嘉易就簡單敘述, 想儘快把自己的前二十多年說完, “我八年級的時候繼母生了弟弟, 後來又生了個妹妹。我爸的醫生執照到那裡不能用, 他開了個進出口商行, 每天很忙, 繼母也有工作, 所以我晚上都要在家照看弟弟妹妹, 也沒辦法出門玩。不過上大學之後, 他們就都沒怎麼聯係過我了。我的房間也被改成了書房。”
趙競沒問為什麼, 韋嘉易自己解釋: “可能還是覺得我不是一家人吧, 獨立了就沒必要留我的房間了。我大學一年級的學費是他付的, 後來就是獎學金和自己打工賺的了。我後來畢業不想留下, 也是我覺得那裡不是我的家, 就回來了。”
“我小時候住在雪湖區, 所以我在雪湖區買了房子, 好了講完了, 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感謝聽講, ”韋嘉易鬆一口氣, 湊過去, 親親趙競的臉頰, “謝謝你覺得不無聊。”
趙競難得安靜了一小會兒。韋嘉易一開始覺得他可能也因為自己無趣的黑白人生失語了, 後來他很輕地摸了一會兒韋嘉易的背, 像在進行思考, 韋嘉易又覺得他可能打算安慰自己, 但是不太擅長這個, 還在斟酌用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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