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對方，誰也不服誰。
你笑著搖了搖頭，把自己飯盒裡剩下的紅燒肉分給他們兩個：“好了好了，別打了，快吃飯吧，再不吃就真的涼了。”
下午的訓練是水下憋氣和戰術射擊。
水下訓練場是一個巨大的室內遊泳池，水溫剛好。你換好泳衣，走到泳池邊。新兵們已經排好了隊，站在泳池邊，一個個臉色緊張。
“水下憋氣，”你看著他們，大聲說，“主要是訓練你們的心理素質和肺活量。在戰場上，你們可能需要在水下潛伏很長時間，不能發出一點聲音。所以，今天的要求是，至少憋氣三分鐘。達不到的，晚上加練一百個俯臥撐。”
說完，你深吸一口氣，縱身跳進了泳池裡。池水包裹著你，冰涼的觸感瞬間傳遍全身。你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靜靜地待在水下。周圍很安靜，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水流的聲音。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四分鐘。
直到你感覺肺裡的空氣快要耗儘了，才猛地浮出水麵。
你甩了甩頭發，水珠四濺。泳池邊的新兵們都看呆了，過了幾秒，才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都看到了嗎？”你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聲說，“我能做到，你們也能做到。現在，開始！”
新兵們一個個排著隊，輪流下水憋氣。有幾個新兵心理素質太差，憋了不到一分鐘就浮出了水麵，被你罰在旁邊做俯臥撐。
也有幾個表現不錯的，憋了三分多鐘，得到了你的表揚。
水下憋氣訓練結束後，你們轉移到了射擊場。
戰術射擊是特種兵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你給新兵們講解了動作要領和注意事項，然後讓他們開始練習。
大部分新兵的射擊成績都還不錯，隻有一個叫湯姆的新兵，射擊特別差，十發子彈，有八發脫靶，剩下兩發也隻打中了五環。
他急得滿頭大汗，手都在抖，越急越打不準，旁邊的幾個新兵偷偷笑了起來，湯姆的臉漲得通紅，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你走了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湯姆嚇了一跳，轉過頭，緊張地看著你，腦子裡組織著該如何給自己找個台階。
“別緊張。”你輕聲說，站到他的身後，伸手扶住他的肩膀，“身體放鬆，肩膀不要繃得太緊。”
你伸出手，幫他調整瞄準姿勢，你甚至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深呼吸，”你說，聲音溫柔而有力量，“眼睛看著準星，對準靶心，慢慢扣動扳機，不要急，穩一點。”
湯姆按照你說的，深吸一口氣，慢慢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精準地打中了十環。
湯姆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猛地轉過頭，看著你，興奮得差點跳起來：“教官！我打中了！我打中十環了！”
看著他激動的樣子，你有片刻的愣神。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話語，瞬間把你拉回了剛來到這裡時。
那時候你剛入隊，射擊方麵是Keegan在帶你，他也是這樣站在你的身後，握住你的手，教你瞄準，教你呼吸。
“別緊張。”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在你耳邊響起，“深呼吸，看著準星，慢慢扣扳機。”
當你第一次打中十環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興奮地轉過頭，撲進他的懷裡，抱著他又蹦又跳。“Keegan！我打中了！我打中十環了！”
Keegan當時愣了一下，然後伸手，輕輕拍了拍你的背，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乾的漂亮，Kid，我知道你能做到。”
你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Keegan。
他正站在不遠處，垂眸注視著你，顯然，他也想到了當年的事，四目相對，他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極淡的笑。
他看著你站在陽光下，發光發亮的樣子，除了自豪還有心疼，他的愛人真的很棒，是全世界最努力最優秀最棒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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