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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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時間並不算太長，但對心懸在半空的你來說，每一分鐘都格外難熬，就在你開始胡思亂想時，門再次被推開。
門再次被推開時，時間比你預想的要短。
這次隻有Zimo一個人。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站在遠處審視，而是徑直走到控製麵板前，利落地操作了幾下。
他清了清嗓子，用中文開口，語氣比剛才隨意了些：“那啥，妹兒啊，”這個略顯接地氣的稱呼讓你愣了一下，“唉，來吧，邊走邊說。”
束縛你手腳的金屬裝置應聲彈開。突如其來的自由讓你手腕和腳踝一陣酸麻，你下意識地活動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抬頭看他。
Zimo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那股子審問時的冷硬感淡了不少，他上下打量了你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大概是覺得你這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樣子實在有點慘。
“能走不？”他用中文問，語氣算不上溫柔，但挺直接。
你點了點頭，撐著椅背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
“跟上。”他轉身往外走，步子邁得不快，也沒回頭，但明顯是讓你能跟上的速度。
他沒帶你回審訊區，也沒去什麼正式的辦公室，而是七拐八繞，進了走廊儘頭一個像是臨時休息或堆放雜物的小房間。裡麵有點亂，有張舊沙發，還有張桌子，比之前待的地方多了點“人味兒”。
Zimo沒坐，他靠在桌沿，雙手插在戰術褲口袋裡，看著你。
“情況我跟隊長彙報了。”他開門見山，用的是中文，聲音不高，“你的身份，查了，基本對得上。你哥的事兒……我們也了解了。”
你心臟一緊，等著他往下說。
“隊長的意思，”他頓了一下，似乎在選擇措辭，“你這事兒，巧合太多，疑點也沒完全解開。直接放了，不合適，但繼續這麼關著，或者硬塞回大使館……”他撇了下嘴角，露出點不讚成的神色，“也不是個事兒。尤其你這個情況…”他目光掃過你手腕上還沒消退的瘀痕和憔悴的臉，“真出點什麼事，更麻煩。”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白：他們判斷你大概率不是敵人，但也沒法完全放心，關著或遣返，都有風險，而且……不太地道。
“所以，”Zimo看著你，語氣裡帶上了點決定性的意味，“我們長官拍板了，你可以暫時留下，但得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你猛地抬起頭，眼睛裡控製不住地閃過一絲光亮，但又努力壓下去，隻是緊張地看著他。
“我在郊區有個落腳的地方，平時空著。”他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先去那兒住著，平時自己顧好自己，別亂跑，尤其別靠近我們出任務的地界兒，需要什麼基本的生活支持，可以提，合理的我會幫你安排。”
這不是冷冰冰的協議，更像是一種基於現狀和個人判斷的臨時監護。Ghost基於情報和風險評估做出了“可控”的判斷，而Zimo作為執行者和同胞，承擔起了具體的安置責任。
“我……我可以工作，不會白住……”你急忙開口，想表明自己不是累贅。
“工作的事兒不急，你先緩緩。”Zimo打斷你，語氣不容置疑，“把身體養好，把魂兒找回來再說，錢的事也別瞎操心，頭兩個月我墊著，算借你的，以後有了再說。”
他話說得直接，甚至有點硬，但裡麵的意思你聽懂了——他給你兜了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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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聲音有點哽，這次是真心的。在舉目無親、剛經曆完噩夢的此刻，這份來自“同類”的、不講什麼大道理的直接援手，比什麼都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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