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共生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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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egan轉向Ghost，聲音壓抑著：“昨晚的事，我可以解……”
“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反對上麵硬塞醫療兵進來嗎？”Ghost打斷他，將擦好的手槍“哢噠”一聲組裝好，放在桌上，動作平穩，卻帶著千鈞之力。“知道我為什麼把入隊測試標準提到那種正常人根本堅持不下去的程度？”
他抬起頭，冰冷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眼底隻有戰場規則的清醒和對上層的警惕。
“不是因為我看不起女人，也不是對醫療兵有偏見。”他的聲音很沉，全是利弊考量，“我們到現在，甚至不清楚幕後真正想做文章的是誰，隻認準一件事——上麵一直極力主張往141塞醫療兵，可我們這支隊伍向來獨來獨往，根本不需要額外醫療編製，我之前駁回過好幾次，可上麵咬死了非要安排進來，目的絕對不純。”
Krueger手裡的刀停了。他抬眼看向Ghost，沉默兩秒，才接上話頭，語氣是罕見的嚴肅：
“基地裡的管理向來雙標，其他小隊私下出去疏解、往紅燈區去，上麵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唯獨對我們141，管得格外嚴苛。我們是被架在刀尖上的人，是他們眼裡最好用的兵器，隻被要求絕對服從、絕對冷血，可我們終究是男人，有些正常的生理需求、人性缺口，不是靠軍紀就能硬生生壓沒的。”
他嗤笑一聲，滿是對上層算計的鄙夷：“他們不罰、不罵，專挑這種最軟的地方下手——算準我們被憋得久、缺暖意、缺乾淨的念想，等這種‘醫療兵’真塞進來了很容易就成了能拴住我們所有人的死穴。”
Keegan下頜線繃緊，指節攥白：“我會護好她，不會讓任何人拿她做文章。”
“護？”Ghost聲音冷了半分，是對失控苗頭的警惕，“你現在連自己的行為都收不住，還談護她？她能撐過測試，是意外，我承認她特別——韌、乾淨、不怕我們，會真心在意我們的安危。”他視線掃過眾人，字字敲在要害，“我更看得清楚，你們對她，已經多了太多普通隊友之外的在意和庇護，這在戰場上，是能被人利用的死穴。”
他身體前傾，語氣隻有冰冷的戰場認知：“她自遠方安穩國度而來，半生未見硝煙，沒見過碎屍，沒經曆過背叛，看我們的眼神隻有信任和倔強。這份乾淨，是硝煙裡難得的一束光，卻也是最紮眼的靶子。我們這群爛在戰火裡的人，太容易被這點暖意牽住，可141的身邊，從來都是死路，半點能被拿捏的牽掛，都不能留。”
長久沉默，沒人反駁——他們都清楚，自己對她，早已不同。
Ghost閉上眼，再睜開隻剩冷靜決斷：“我原本打算，教完她自保，就找借口把她送回後方。她不該沾我們的血，不該卷進上層的陰私裡。”
他看向窗外，操場上那個小小的身影背著負重，踉蹌卻不肯倒。
“但現在，晚了。”Ghost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沉重，“昨天夜裡把人抱回來那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幾經造謠歪曲，早傳得沸沸揚揚。雖然壓得快，可有些話，還是免不了遞到了上層耳朵裡。現在送她走，反而會把她徹底推到明麵上，成為各方盯緊的目標。留在眼皮底下，至少我們能看住，能攔著明槍暗箭。”
Konig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個身影上。他喉結動了動，聲音透過麵罩悶悶地傳來：
“她和別人不一樣。她不躲著我們，不憐憫我們，是真的想留下，想和我們一起。基地因為她，沒那麼冷了。”
Zimo指尖攥白，隻談利弊：“送回國不現實，手續複雜，她也不肯走。留在基地，在我們視線裡，才是真的安全。”
Krueger轉著蝴蝶刀，語氣煩躁：“得，從麻煩，變成我們的變數了。頭兒，你打算怎麼瞞上麵？”
Ghost走到窗邊，沉默許久。他看著樓下那個又一次摔倒在地、又咬著牙爬起來的身影，背對著眾人，聲音比剛才更沉：
“留在眼皮底下，不等於把她當瓷娃娃供著。正好相反——”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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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天起，她的訓練計劃全麵升級。”
“每個人負責的領域，必須教的詳細，內容越多越好，槍械、格鬥、戰術、規避、急救——我不要她及格，我要她能在我們不在的時候，自己活下來。保護是暫時的，她得有自己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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