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卻格外輕柔小心,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你埋在他懷裡,聲音帶著剛哭過的沙啞,悶悶地輕聲問:“Ghost……你有沒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啊?”
他指尖猛地一頓。
摩挲的動作瞬間停住,焦糖色的眼眸沉沉陷進久遠的回憶裡,語氣裹著化不開的悵然,還有一絲不敢輕易觸碰的溫柔——那是屬於西蒙·萊利,而非Ghost的過往。
半晌,他才低低開口,聲音輕得像歎息:
“小時候……最愛吃黃油麵包配熱可可,是我媽親手做的。”
喉結輕輕滾了滾,像是在回味那僅存的、早已模糊的溫暖:“那時候家裡還沒出事,每個周末清晨,她都會烤得外皮酥脆的麵包,抹上厚厚的黃油,再煮一杯熱可可,甜香混著奶香……能飄滿整個屋子。”
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些:“那是我童年裡,唯一能躲開父親的暴戾、安穩又暖的味道。”
說完,他垂眸看向懷裡的你,語氣添了幾分釋然的遺憾:“不過這裡應該沒有賣的了,這地方太偏既沒有那樣的麵包……也煮不出她做的那種味道。”
你聽著,心裡發酸,鼻尖又泛起澀意,你默默記下。
沒再接吃食的話,你刻意轉了話題,絮絮叨叨講起自己身上的事,有鬨過笑話的趣事,也有過委屈碰壁的不好經曆,語氣儘量輕快,帶著點自嘲的軟糯,句句都在想著逗他開心。
他就穩穩抱著你,始終安靜聽著,掌心重新落回你的後背,摩挲的動作漸漸熟練了些,焦糖色的眼眸裡盛著難得的柔和,沒有打斷,也沒有搭話,隻靜靜接住你所有的碎碎念。
這是他半生顛沛裡,第一次這般耐心地聽人講這些瑣碎的、與生死無關的日常,從未有過這樣安穩又踏實的時刻。
不知過了多久,你漸漸沒了動靜。
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落在他胸前的溫熱氣息規律又安穩,還帶著一絲輕輕的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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