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肯定的是這件睡裙絕對不是她的,她不可能買黑色的睡衣,雖然這看起來質感也很不錯的。她撫摸著自己的肩膀,大腿,像是被人用毛巾擦拭過,帶著柔滑且留有這房間主人的香氣,而且自己的腳腕處還被貼了創口貼?
她有些困惑,因為這個香氣,令她困惑不已,因為這麼多年她隻在一個人身上聞到過這種氣息,她永遠忘不了。
“這、這究竟什麼情況”
她輕輕穿上拖鞋,慢慢走在這個房子裡,觀察著。這棟房子的主人一定是一個有著潔癖的人。簡約的冷淡風格,素雅乾淨,似乎任何角落都打掃的一塵不染,東西擺放的都整齊劃一,就連陽台上雖有種植了一些小植被,周圍也被清理地極為乾淨。
言臻靜靜地走到陽台處,她認識這種植被,隻是還沒開花,開出來的花應該是小雛菊,是她最喜歡的花朵。
她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她腦子裡瞬間能想到這房子的主人會是誰,但她不敢確定,因為她怕自己轉頭便會失望至極。她現在要做的事是得拿到她的手機,詢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隻依稀記得昨晚在博生那邊喝了很多酒,按理說自己應該被助理譚恒接走亦或是住在博生的酒店裡,可是竟然會被帶到這裡,這個陌生的環境。
言臻走到客廳,看到自己的皮包被掛在衣帽架上,她果斷地從上麵拿了下來,一邊掏出手機,一邊繼續看著這周遭的一切。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好吧,居然是關機狀態,她重啟了手機之後,瞬間冒出來無數條洶湧而出的信息,幾乎都是譚恒和路鳴以及博生發的簡訊,當然電話都快打爆了。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任何一個人,而是翻開著他們發的信息,譚恒由原先的擔心語氣轉變成讓她好好休息,路鳴吃瓜一人,鬱瓊問她去哪了,而博生,這個罪魁禍首博生,竟然直接給了她發了一句這樣的話
(甜心長大了,該開葷了,不要太激烈,因為第二天可是會疼的。)
該死的,這發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她頭疼地捂住腦門,昨晚自己究竟跟那狗屎博生說了些什麼私密的東西,上帝,她發誓再也不會去買醉了。言臻覺得自己口渴難忍,隻好自己走進餐廳,想找杯水喝。雖然她現在還有點昏昏沉沉,搞不清楚狀況。
她訝異地發現餐桌中央被蓋著一個鐵藝透明的桌罩,言臻輕輕揭開桌罩,發現竟然對方給自己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全白色陶餐具裡,盛放著一碗小米粥,一份煎蛋火腿,以及一小份精致的小菜。
言臻茫然地看著這一切,她沒辦法讓自己不注意到桌子上那雋秀的字條。
(廚房的保溫箱內有一杯蜂蜜水,解酒。若是飯菜冷掉,都可以熱一下。)
沒有署名,但她知道這是誰寫的,哪怕過了一百年,她也知道。
上帝,她為什麼會在她的家裡?
此刻的言臻猶如一個即將見到心上人的情竇少女般坐立不安,喜悅、驚訝、茫然、困惑、不安、焦躁以及各種複雜的情感一下子彙集在腦海裡。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了,她甚至覺得全身滾燙,不行,她得去喝一杯蜂蜜水解解酒,不,是趕緊解解腦袋。
她拿出那杯被調製好的蜂蜜水,小口抿著,味道剛剛好,是她喜歡的。她現在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宿醉後的斷片在她身上表現的淋漓儘致。
“啊啊啊啊,要死了,真是折磨人,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記地那麼徹底”她將蜂蜜水一飲而儘。她真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完全記不起一丁點的昨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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