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對我撓癢癢,知道嗎?”顧清河微微低頭附在言臻耳邊,長長的睫毛似乎在撩動言臻的脆弱敏感的耳神經。
“嗯不行!!”言臻被對方蠱惑差點要投降下來,不撓癢癢還有什麼樂趣可言,她不同意,而且怕癢可是顧清河的一個弱點。
顧清河微微皺眉,“難道你不怕癢?”
“不怕!”言臻杏眼圓瞪,怒視顧清河,氣勢不能輸。
“好。”顧清河傲慢地點點頭,她略微低垂下眼眸,將視線落在言臻穿著自己的緊身衣物上,她一隻手緊緊固定住言臻亂動的手腕,然後用指尖挑起言臻腰側的衣物,試探性地再次確認道,“真的不怕癢?”她的語調冰冷卻富有其他意思。
“不!”言臻堅守陣地。
對於嘴硬的人,必要時候得親自讓她吃點苦頭。
她的手一下子滑進了言臻的衣物裡,指尖輕輕觸碰著對方的皮膚,冰涼的刺激感讓言臻難以控製地弓起了腰一身,一聲奇怪的聲音從齒縫裡泄露出來,她立馬緊抿著嘴唇,像是極力克製一般,顧清河的手指在她腰上滑動,有點兒癢,越來越癢,而這癢,一直燒到了言臻的心裡。
“不要,顧崽,顧清河,唔,快住手!你”
譚恒剛將東西那進了屋裡,他剛輕輕將門關合上,便聽到從不遠處的房間內傳來一陣陣讓人難以啟齒的嬌喘聲。
譚恒,一個二十三歲的熱血青年,聽到這種令人為之亢奮的聲音,當然知曉傳播源頭應該是什麼場景才會有的,嗯,隻有那種場景才會發出這種奇妙的聲音。
這,老大她們那麼快就那個了而且真的當他不存在嗎!?
譚恒抱著好奇的心理悄悄地悄悄地將手裡的一摞劇本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然後踮起腳尖慢慢地貼近客房半關著的房門,她們忘我的連門都不關了!
譚恒心裡簡直為兩位不知羞恥的姐姐們感到慚愧,當然他還是以一種不怕死的竊聽者身份甘願為主人的幸福未來赴湯蹈火。
很顯然,房間內的兩位主角完全是忘記了小助理的存在,還在忘我的調著情。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顧清河!唔”
“說什麼?”
腰上的力道更甚,言臻立馬紅著眼改口。
“我錯了,顧崽,人家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言臻帶著小哭腔拚命求饒,她慌亂地握住顧清河手指,企圖製止對方尋找自己敏感點的惡劣行為。奈何言臻被顧清河死死地壓著,動也動不得,隻能將可憐的衣服蓋住自己的身上。
“原來你也怕癢。”顧清河看到言臻急的眼睛都快流淚了,這才停下手,低頭看著言臻的衣衫不整。
言臻用手蓋住因為激烈喘息而麵色泛紅的臉,嘴裡嘟囔著,“你變了,你以前都不帶這樣欺負我的!”
顧清河眉頭一挑,一臉不怒自威的冷眸對視著言臻,當然帶著點好整以暇的成分,“以前的我是什麼樣的?”
“嗯,溫柔善良、冰雪聰明、乖巧可人!”
言臻想了想,道出了這些優美的誇讚。
顧清河抿著嘴,一臉狐疑地看著言臻,這幾個詞真的是形容年少時候的她嗎?她感到很懷疑。
“至少,以前的顧崽可是很乖很聽我話的,還會叫小姐姐,還會”
言臻停頓了一下,看著她們之間甚短的距離,不禁緊張地咽了一下喉嚨。
“還會?”顧清河倨傲地挑了下眉毛,她倒要看看言臻還會說出什麼。
言臻看著顧清河線條分明的臉廓,眉眼、高鼻梁、薄唇,對方英氣逼人的冷傲長相讓言臻感歎這世道不公,顧清河真的是越發迷人了。
“還會嚶嚶嚶地撒嬌,哼!現在就知道欺負我,還不知道以後我要被你怎麼欺負到頭上來,真是以下犯上,世態炎涼!”言臻用著一雙水靈的桃花眼沒好氣地看著頭頂上方的人,感歎命運多舛的同時,又將胳膊擋住了眼部,她怕自己的眼神泄露了愛慕之情。
顧清河被言臻這樣一說,腦海裡勾起了十一年前的零碎片段,她不禁露出了一絲繾綣的溫柔笑意,她伸手將言臻的擋在眼睛上的胳膊拿開,直直地盯著身下人,聲音低低地問道,“言臻,你告訴我,你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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