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是要下死手。
“我剛剛隻是在幫她吹眼睫毛除此之外什麼都沒乾現在更沒有任何想法,fuk!you’reapsychopath!”
顧弄溪在意識到自己即將麵對的可憐處境之後,思前想後,總不能和姐姐一樣任性將房子毀了,立馬嘴裡跟個連珠炮式解釋清楚了一遍,僅僅用了不到兩秒鐘的時間,她說的很對,剛剛是有想法的不過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想法了。
當然她的神情並不顯得那麼太過慌張,準確的來說,她很享受這場狂歡盛宴。
顧清河重新打量著親愛的妹妹,慢慢收斂了眼底的寒光,她緩緩開口,“‘psychopath’這個詞更適合你。”
說完,她慢慢鬆開了顧弄溪的衣領口,將手裡已經扭曲的尖叉扔在了餐桌上,而顧弄溪也將藏於身後的鋸齒尖刀同時扔在了桌子上,空氣中頓時發出了兩聲刺耳的金屬長鳴聲。
沒人知道,她們是什麼時候重新將這些致命利器藏於身上。
顧弄溪扯了扯褶皺的衣服,一臉不爽地站直了身體,她的進口皮大衣上竟然被劃了好幾道口子。
顧清河則是像個沒事人一般將門口的包裹重新拎了進來,然後將倒地的椅子都扶正了起來,當然還有一個可憐的花瓶沒有幸免於難,隻能將它收拾收拾扔掉了。
準確來講,在扔下刀刃的一瞬間,姐妹倆是同時收斂了強大的殺氣。
很顯然顧家的兩位大小姐在“酣暢淋漓”地享受這場狂歡中以及之後,早已將屋內的另外一個人忘得是徹徹底底,乾乾淨淨!
言臻在經曆了被顧弄溪推倒在沙發之後,目睹了剛剛這場驚人的“世紀大戰”。
這仿佛隻有在電影裡才會有的恐怖打鬥場景竟然在自己麵前活生生上演了!而且這兩個人一個是她的心上人另一個則是對方的妹妹,Whatthehell???
當顧清河手握起尖刀、顧弄溪抓起尖叉在快要戳到對方的眼球時,她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人在看到最驚恐驚悚的畫麵之時,身體會僵硬然後呈現目瞪口呆狀,言臻本想上前阻止,但她感覺自己去簡直就是送死
絕對是送死,還有可能是被瞬間誤殺。
所以,誰能告訴她,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言臻看著椅子掛衣架花瓶碎在地上的一片狼藉,昂貴的大理石餐桌裂開了無數道細縫,客廳和餐廳仿佛被人掃蕩了一般的屠殺場麵,還有她心心念念給顧清河留下的半塊草莓蛋糕,此刻已經變成漿糊抹在了地麵上。
她強忍著騰騰怒火,先是走到顧清河麵前,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對方搖搖頭。
很好,還特麼知道搖搖頭!
言臻又走到顧弄溪旁問了同樣的問題,得來的也是搖搖頭。
所以這姐妹倆是因為什麼問題一言不合直接開乾?!
“那你們剛剛是乾嘛的?為什麼打架?受什麼刺激了要剛剛那樣啊!!”言臻聲音陡然拔高,她真的又氣又懵,她的反射弧完全製止了她思考能力,這一切太突然了,正常人都嚇懵了好嗎!
很顯然,她們剛剛那是真槍實彈地在打,稍微不注意就會流血,兩個人都是精神病嗎!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嗎?她猶記得剛剛顧崽後背還著地了,顧弄溪頭差點磕在了硬地板上
顧弄溪望了一眼正在收拾地麵的老姐,沒好氣地哼了一句,“我親愛的言臻姐姐,是老姐她先動手打我的!我很冤枉的。”說完,嘴角向下撇了撇,表現出一副無辜樣。
言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顧弄溪,又輕聲歎氣地走到顧清河身旁,看對方那冷漠的臉色,言臻更是鬱悶,“你趕緊先放著,待會我來收拾,你真沒受傷?有沒有哪裡痛?”她還是怕顧崽會不告訴自己,又問了一遍。
顧清河眼神裡閃爍了一絲感動,言臻沒指責自己,還在關心她,“沒有,還好。”委屈巴巴地回答,順便看了一眼言臻,她知道言臻生氣了,所以她現在乖乖的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儘力打掃殘局博得言臻同情。
“那我問你,為什麼要打小溪?”
顧清河聽到對方竟然叫自己妹妹“小溪”這樣親昵的稱呼,心裡非常之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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