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發我了,我看了,沒什麼大問題。明天我約了開發區支行信審的老李,先通個氣。你這邊心裡有個數就行。”
他聽完,打字回複:“好的,麻煩丁姨了。”
消息發出去,他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會兒。通訊錄往下滑,停在“柳易繁”的名字上。點開,朋友圈還是一條橫線。她大概早就把他屏蔽了,或者壓根不發。
上次對話,停留在一年半前,她到上海安頓好那天,發來的一條:“我到了,一切都好。你多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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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句:“你也保重。”
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
鬼使神差地,他點開輸入框,打了幾個字:“最近怎麼樣?”
。掉刪字個一字個一又,天半,上鍵送發在懸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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