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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塔內。
雲瑤一早就被顧臨雲喊到了辦公室。
“你做的？”
他點點報紙上那個碩大的標題。
“是的，老師。”
雲瑤正在得意自己抓到了薑允的把柄，可看導師的表情，卻好像並不滿意？
“愚蠢。”
“我昨天下午和你說的話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
顧臨雲關掉屏幕，看著弟子的眼神十分冷淡。
可雲瑤明顯不服，振振有詞地反駁。
“您不是說火勢大了要煽風。”
“她既然敢編造數據，當然要先把這事給她做實了。”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做的蠢事。”
顧臨風這才真的失望，他忍住罵人的欲望，冷笑。
“你現在隻會讓所有人看到你做的蠢事！”
“用你的狗腦子想一下，七點不到的時間點，是她特意找人做數據的時間麼？”
“這明顯是皇室那邊的檢測儀自動聯網上傳的數據。”
雲瑤還是不願相信。
“怎麼可能，她憑什麼能突然升級。”
顧臨風雙手交握撐在辦公桌上。
沉思片刻。
“不，不是突然。一定有什麼變量。”
將昨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過了一遍，他撥打了一個號碼。
片刻，對方接了起來。
“老友。”
顧臨風表情不變，可打電話的聲音卻熟稔又透著熱情。
“你的特別行動隊組建好了麼？”
“啊，已經差不多了，三天後就要出發？”
“哈哈哈，我這不是關心你嘛，等你們回來我來想辦法讓白塔組織定點的疏導活動。那當然，白塔一貫關心一線官兵。”
“我無事獻殷勤？你看你這話說的。”
“不過確實……我有個子侄，希望能有個博取軍功的機會。”
“當然，你不用給他特殊照顧。能讓他進到行動隊就很好了。”
“是。叫唐向晨，C級的哨兵。”
“好好好！”
電話掛斷。
雲瑤焦急地問：“唐向晨，那不是昨天薑允治療的那個哨兵？”
顧臨風點點頭。
“他昨天那麼不配合，還幫薑允掩飾，您怎麼還幫他……”
顧臨風短促地笑了聲。
“幫？也算吧……隻要他真能活著回來。”
他無奈地看了看這個學生，還是點撥她道。
“你還沒想明白？薑允為什麼能升級？”
雲瑤茫然地搖頭。
“疏導治療之後向導獲得的反饋！”
他恨鐵不成鋼地解釋。
“這個哨兵一定和她匹配度很高。”
“所以，也許我們昨天搞錯了。她昨天的疏導治療應該是真的成功了，並且獲得了不少‘反饋’。隻有這樣才能解釋她今天忽然的升級。”
“她應該是昨天晚上升級，今天一早急慌慌地衝去測試的。”
顧臨風推導出了80%的事實。
剩下的20%他猜不到，倒也十分正常。
“狗屎運！”
雲瑤恨恨地詛咒。
“說氣話有什麼用？”顧臨風想通一切，現在又重新雲淡風輕起來。
“雖然她應該是不會收一個C級哨兵做專屬哨兵，但也沒必要將人留給她。”
“哨兵嘛……能進特別行動隊，不是很正常的事？”
“打蛇打七寸，不要做意氣之爭。知道麼？”
“知道了……老師。”
顧臨風揮手，示意她出去。
辦公室裡，他慢條斯理地自己動手，挑選茶葉，泡了壺茶。
……
薑允結束早餐，回到書房。
這是席修小課堂的時間。
看席修又皺起眉頭，她自己的煩悶情緒反而緩解了一些。
大概類似一種，如果有人在幫你擔心，自己反而會覺得事情也沒那麼嚴重的情緒？
“得啦，這本來就是好事。不用我自己發文，皇室還省了宣傳費呢。”
“不是這麼說的。由白塔發布是將您歸入了向導體係，歸在了他們的管轄下。如果由皇室發布則不同。”
薑允聳聳肩。
“我知道哇，但現在總不能讓他們再撤稿吧。別發愁。”
“核心就是我升級可是實打實的，真金不怕火煉！”
“對！你幫我回個文謝謝他們的好意，然後順便……”
薑允翻了翻司淮昨天發給她的鏈接，進入那個昨天來不及翻的論壇。
“我來發個貼，定一下下次去白塔的時間。”
席修對公主刮目相看。
“您這個策略不錯，這樣正好把哨兵們的注意力引過來，不會順著白塔掀起的話題談論您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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