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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壯漢回頭。
地上的一個瘦弱的男人“屍體”居然詐屍，靈活地從司淮手中取走那枚黑色徽章。
遞到吧台邊。
中年人仔細查看了下，點頭。
將徽章扔回給司淮。
再沒有其他言語，兩人跟上帶路的瘦弱男人進入一間小小的員工休息室。
輕微的晃動傳來。
司淮將薑允攬得離自己更近些。
整個休息室垂直往下降落。
這是……一個被完美偽裝的電梯。
足足半分鐘後。
電梯停下。
他們到了一個地下空間。
這是脫離皇權和法律，運行著另一套規則的——地下王國。
喧囂。
先是大片的街鋪綿延。
正常的武器和裝備、材料和車輛應有儘有。
不正常的各種藥劑和槍械、能源武器和動植物。
還有空蕩蕩隻有標號的店鋪，也許更加不詳。
薑允應接不暇，但謹記司淮的交代並不遠離。
她明明戴著墨鏡，可她如果朝哪個方向多看一眼，就經常會被攤主發現。
“看上什麼了？任何東西都能用來交換。”
這是招呼……生客的方式。
薑允再如何換裝。
仍是被人一眼認出，根本不屬於這。
可沒人敢不長眼的上前拉扯她。
她身邊的男人不僅屬於這。
而且，一看就不好惹。
“要看麼？”司淮問她。
既然已經帶她到了黑市，他早就做好應對各種風險的準備。
逛街采買，更是毫無難度。
薑允搖搖頭，低聲對他說：“先把那個混蛋找到，店鋪又跑不掉。”
雖然威脅過二離不許通風報信，但萬一呢？
司淮想了想，遞了張現金給旁邊店鋪的老板，問：“今天白天開著的比鬥場有哪些？”
老板壓著現金很快回答了他。
“想看刺激的就去往左邊去。今天全天可以升級成生死場。”
“或者右邊，中午開始有擂主守擂。”
“生死場……？”薑允問。
“就是賭命，當場金額足夠，贏家就可以選擇殺死對方。”司淮一句話就將規則解釋了。
“去哪邊？”
他對自己定位清晰，導遊加保鏢，一點也不越俎代庖。
饒一鳴，會瘋狂到選生死場麼？
照說，他沒道理那麼急切。
薑允是這樣想的，但她的手指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般。
指向左邊。
“去生死場。”她聽到自己這樣說。
“有膽量，不錯。”
老板大笑，收起錢。
“快去，去選個自己看好的人下點注。”
“你要是舍得砸錢，那些小崽子們保管拳拳見血，哈哈哈哈。”
薑允沉默。
司淮帶著她繼續往前。
“生死場，很血腥。你認為那家夥在那？”
他目視前方，但忽然開口問道。
“那你怎麼想，你覺得他在哪？”
“我猜，同樣。”
“為什麼？”
“是我，就選這個。”
兩人不再說話，直到那個巨大的封閉場館出現。
震耳欲聾的呼喊、咒罵、彌漫的汗味和人身上因激動蒸騰出的熱氣。
將整個空間逼成一個高壓蒸籠。
饒一鳴。
薑允一眼就看到他，這混蛋現在已經在場上，正和人對峙。
看起來是已經交上手了，正在尋找下一輪的機會。
沒給薑允反應的機會，他迅猛地撲了出去。
對手同樣朝他撲來。
半空中他猛地躍起，雙腿絞住對方的脖子，腰腹用力將人壓製在地。
趁那人摔倒，他躍起狠狠地用膝蓋頂到對方胸腹處。
那人體型比他大，看著肉很厚，雖然受傷卻抗住了。
還硬是抓住了饒一鳴的腿，想反製他。
饒一鳴放棄繼續纏鬥，滾開。
兩人同時起身，又回到了互相試探的階段。
薑允看不清這一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動作，這會兒兩人分開，她扯扯司淮，開始焦慮。
“他……”
“他會贏。”司淮一口就判斷出，“不用擔心。”
薑允鬆了口氣。
“小熊貓怎麼不在。”她問的是精神體。
“帶了禁錮手環，精神體放不出來。黑市七重，隻有第七重，才有哨兵角鬥。”
原來如此。
不然，沒有那麼多“耗材”。薑允明白了。
果然如司淮所料，在兩個回合之後，饒一鳴勝利了。
他這次鎖死了那人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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