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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腦子裡要是有個CPU，那現在多少是已經在冒煙了吧。
薑允甚至不敢抬頭。
知道哨兵的五感突出，她也不敢大口喘氣，一下子隻能屏著呼吸。
可心跳呢，心跳聲要怎麼辦。
“我，我二次覺醒了……”
她總算是翻了個理由丟出來。
“確實有二次覺醒這個說法。”司淮波瀾不驚讚同了她。
“不過。”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硬是在這個關鍵時刻停了半晌。
“原來人的行為模式也會跟著改？”
這句話也許是個問句，但又像自言自語。
薑允嘴唇顫抖，指尖發冷。
他看出了什麼？
“知道麼，你們貴族引以為傲的高貴姿態和所謂的優雅從容，最讓我惡心。”
“你們厭惡底層螻蟻的肮臟和慌亂，但那不過是生存。”
“而貴族的鎮定，不過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冷漠旁觀。”
薑允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將話題扯到這，要不是在這個特殊場景下，她或許會為這人深刻的、革命性的言論鼓掌。
但這會，她卻完全不敢吭聲。
“這種讓人惡心的氣味在你身上……好像淡了些。”
“向導的二次覺醒麼？看來和哨兵大有不同。”
司淮輕飄飄地進行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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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什麼意思？
就不能不要把話說得這麼似是而非麼？他到底是怎麼想的！發現沒有啊！
薑允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又不敢問。
可把自己難受壞了。
“這裡越晚越混亂，既然不逛不如早些回。”司淮越過她，替她打開休息室的門。
像是剛才說的那一大段話都隻是隨口一說，並不需要得到什麼明確的答案。
拋開有限的好奇心後，他又變回儘職儘責的護衛。
薑允抹了一把汗，咬著唇，卻不敢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走吧。”她趕緊順著司淮結束了這場對話，走出這讓她窒息的房間。
她回想之前的對話，也許是她點評黑市的那些話過於不像一個本土貴族？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被看出了不對？
但好在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司淮沒有深究，將她輕輕放過。
不過這再次提醒薑允。
她是沒辦法裝得像原主的，她也絕不可能成為原主那樣殘暴冷漠任性的公主。
但她是公主，這個身份注定她會活在他人的目光下。
也許不止司淮，暗處已經有很多人發現她的不對。
不行，她可不想賭這個世界對穿越者的看法。
皇帝爺爺一聲令下，也許她就要躺在試驗台上被解剖。
她得想想辦法。
嗯，首先，要儘量將身邊的人換成“新人”。
專屬哨兵不好換，好在其中，隻有席修和司淮是“老人”。而席修看起來並未起疑，反而是司淮……
然後，她還要立刻給自己合理的換個環境，皇宮對她來說，並不是安全的地方。
隻有這樣，她才有理由徹底轉變。
去哪呢……或者說，有什麼事能讓她合理的“轉變”呢？
一邊想著這些，她一邊往外走。
等著饒一鳴處理完和邊緣人的首尾追上來。
他確實追上來了。
“唉！姐姐等等！”饒一鳴沒傻到在這裡喊出公主兩字。
他不知從哪搞到了個帽子戴在頭上，還順手也弄了個口罩。
他挺躊躇，攔在薑允身前又不說話。看看薑允又看看司淮，他拿不準這件事是不是應該讓公主姐姐知道。
“吞吞吐吐乾嘛？錢給人家了麼？”
薑允催問，她現在隻想趕快離開這裡。
“沒給。”見公主眉毛一豎又要罵他，他連忙雙手一舉，“不是我的問題啊，是他又上台了我還沒和他說上話，還有……不太對。”
“什麼情況。”司淮發問，挺難得的他關注起一個陌生人。
“他的實力，你也看到了。”饒一鳴不情願地承認，畢竟是能把他按著打的人，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
“可他現在對上的那人，依我看實力都不如我，現在他卻……一直處於下風。”
“我看了，他不像是在讓。”
“最糟糕的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屏幕上的金額，又要突破到生死場了。”
薑允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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