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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他們，感情很好麼？”
她的生父問的這個問題讓薑允一個咯噔。
有點像送命題。
“你是不是又在亂想？”應淮殿下嗤嗤笑了出來，“難道以為我聽到你關心別的父親會生氣？”
這位曾經的皇太子是如此敏銳。
薑允訕訕的。
“我隻會感激他們，如果他們愛你，他們也隻會感謝我。”
他沒再賣關子讓女兒提心吊膽，直接把一切前情都徹底告訴了她。
“那時我們的攻擊已經落在縫隙上，那處的時空各種扭曲，混亂不堪。”
“你的身體離不開精神力，可精神力同樣也沒法離不開身體。總之當時我急壞了。”
“混亂的時空裂縫短暫鏈接了一個世界，看起來和我們的世界挺像的。我看到一個孩子出了車禍，身體破破爛爛，她爸媽抱著她正嚎啕大哭。”
“……那是我？”
薑允插嘴。
“是。”她的父親歎息，“那孩子已經死了，我借用了下她的身體。”
“你有把握將我接回來？”
“沒有。”應淮輕笑。
“我這邊一邊攻擊時空縫隙一邊對抗汙染物，實在不敢把你留在身邊。”
“不管你在哪。”
“我首先想要你活著。”
這就是他身為父親的私心。
“要是一切結束，我還活著，那我再去找你。如果我死了，你也還是會在異時空活下去，有自己的人生，也愛你的父母。”
他的決斷下得十分快，但其實這正說明他對女兒的愛十分純粹、深沉。
“所以，他們算是你的養父母。你愛他們理所當然。”
“爸爸，二十年過去了你才找到我。”
薑允看似埋怨，但其實帶著點撒嬌。
她父親是什麼樣的人物，自然聽出來了，不過他也沒有搞那種淚灑當場的戲碼，反倒很灑脫的逗她。
“別以為我沒聽到你喊我爸，乖女。”
“這裂縫被我們轟成了黑洞，找你很難的，好在我消散之前總算把你找回來了。”
“就是……嗯。”應淮話說得有些艱難，“在你離開那具身體後，本該死去的孩子，應該會直接消散吧。”
“我對不起你養父母。”
應淮殿下歎息：“都是當人父母的，他們……”
薑允：“你別急著同情他們。”
“我的精神體現在都和他們聯係著呢，我的精神圖景是我在那個世界的家！”
“你先說說，什麼叫你‘消散之前’。你，不能回去了麼？”
應淮殿下哈哈笑了起來。
“被你發現了。本來想最後說的。”
“很正常吧，我能脫離身體存在這麼久都很離譜了，找你，又把你帶回來，你以為不要能量的麼？”
“反正該做的事也做完了，塵歸塵土歸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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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你來得及時，再晚個幾天就見不到我了。”
薑允覺得心頭沉甸甸的。
雖然隻是和父親交談了這麼短暫的時間，但她已經感到了難受、不舍和痛苦。
如果她的母親，王妃知道這一切該多麼傷心。
“喂，小崽子。”
她父親突然對她不客氣起來。
“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麼，我老婆到底怎麼了？”他語氣不善。
薑允神色猶疑，不知道父親怎麼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他是怎麼發現的？
“你說你媽沒事。那我說我隻有幾天好活了，你不是應該立刻讓她來見見我？”
“你好像很不想我們見麵。所以不對，她怎麼了！”
應淮的語氣變了，再沒有和孩子說話時的遊刃有餘。
“王妃……我是說，我媽，她在知道你出事後，封閉了自己。”
“她活在等待你的那個固定時刻。”
“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選擇。
“她現在不知道你回不去了，我要是告訴她，會發生什麼，我不敢想。”
“爸爸，我該怎麼辦。”
薑允抽抽鼻子，很無措。
“就說你傻啊……”應淮十分無奈，他短促地笑了。
“帶她來，孩子。她和你想的不一樣，沒那麼脆弱。”
“可是她，她之前……”薑允不讚成。
“那是我老婆，我還不了解她？你見過她幾麵，別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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