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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弦看破沒說破，既然徐曉珊這麼喜歡采訪季鬆冷，那就讓她采訪好了。
見溫弦沒別的，徐曉珊又試探的問：“溫弦姐，我聽我爸說你之前跟季首長接觸過，軍事演練那篇文章就是得到他首肯才出來的，季首長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有沒有什麼喜好？”
溫弦哪裡看不出她的小心思，也沒戳破，隻道：“等一會兒見到就知道了，季首長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你有問題就問，他絕對不會說你，一點領導架子都沒有。”
“真的？！”徐曉珊眼中閃過興奮的光，“那一會兒我可有好些問題想問呢！”
據她所知，季首長年紀應該不小了，男人嘛，到了一定年齡都喜歡小的，她有天然的優勢，溫弦算什麼！
兩人又等了一會兒，就見一個穿著保潔樣式衣服的中年女人走過來，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朝兩人低聲道：“快跟我過來，跟緊點！”
溫弦：？？？
兩人雖然不明所以，但也還是跟著去了。
女人把兩人帶到大樓最頂層的……廁所，然後一直領著走到衛生間最後的小隔間。
“換上！”
中年婦女甩來兩套跟她一樣的保潔衣服，看著外麵小聲說：“快點換上，然後跟我進會議室，季首長就在裡麵。”
溫弦：“……”
原來他們的副台長費儘心思找來的人脈，就是打掃開會大廳的保潔人？！
這事說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你們愣著乾嘛，還不趕緊換衣服，一會兒有人來了你們想見季鬆冷都見不到！”
保潔員沒好氣的訓著兩人，又叮囑了句快些，然後便出去望風。
徐曉珊嫌棄的拎起那有些臟，還充滿一股難聞氣味的工作服，她是不想穿的，但一想到這樣能見到季鬆冷，一咬牙一跺腳，換！
溫弦倒是不嫌棄這個，公家的東西誰會好好愛護，隻是……唉，算了，換吧。
兩人換好衣服出來，那保潔隨著就推過來一個小車，上麵放了不少清潔工具，然後指著走廊儘頭的房間。
“季首長就在那個會議室裡休息，你們隻有十分鐘時間啊，十分鐘後人家就要走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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