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掛了電話,王山峰胸中怒火熊熊,感覺自家妹子的臉麵、王家的臉麵都被薑建軍踩進了泥地裡。
他立刻開始打電話,先是打給幾個本家堂兄弟,接著又打給關係近的叔伯,語氣又急又怒:“趕緊的!能叫上的都叫上!帶上家夥!去大薑莊!薑建軍那王八蛋欺負到咱老王家人頭上了!搞破鞋搞到家裡床上了!這口氣不出,咱們王家以後在十裡八鄉還咋抬頭?!”
不多時,王山峰家門口便聚集了七八個精壯漢子,有的拿著木棍,有的提著鐵鍬把,個個臉上帶著怒氣。
王山峰簡單把事情一說,更是群情激奮。一行人分乘幾輛摩托車、三輪車,浩浩蕩蕩,殺氣騰騰地朝著大薑莊方向疾馳而去,揚起的塵土都帶著一股子興師問罪的煞氣。
而此刻,在自家集裝箱房內,薑明盤膝而坐,麵前小幾上放著一杯清茶。
他強大的神識如同無形的天眼,早已將王彩鳳回家、發現奸情、打電話叫人這一連串事情“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連王山峰那怒氣衝衝的電話內容和集結人馬的動靜都“聽”在耳中。
他的嘴角,泛起一絲極淡的、意味莫名的笑意,眼神深邃,仿佛透過牆壁看到了那即將爆發的、更加精彩紛呈的一幕。
前世,也有這麼一樁醜事,隻不過是被一個偶然去薑建軍家借東西的鄰居撞破的,鬨得雖然也大,卻少了王彩鳳這個“苦主”親自捉奸在床的衝擊力,最終也隻是在有限的範圍內成了談資,遠不如此刻這般,由受害者親自引爆、娘家勢力傾巢而出所帶來的毀滅性效果。
他當時注入那兩人體內的,不僅僅是助眠的安神靈力,更有一絲細微的、延緩他們清醒時機的暗示。算準了王彩鳳歸來的時間,讓這場“巧合”變得如此“恰到好處”。
薑明輕輕端起茶杯,送到唇邊,抿了一口。茶葉隻是普通的龍井茶,並非靈茶,入口微澀,回甘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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