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直接發生全波段散射！我們的戰艦主炮打過去，就像是用手電筒照在鏡子上，不僅傷不到它分毫，散射的光束還會把我們自己的護航編隊打成篩子！”
秦楓聽完，走到解剖台前。
解剖台上的十二麵體殘肢似乎察覺到了危險的靠近，棱角邊緣突然亮起極度刺目的灰白色死光，一道肉眼難見的細微光束猛然刺向秦楓的眉心！那是企圖將秦楓的頭部降解為平麵的降維刺針！
然而，光束在距離秦楓眉心一寸的地方，突兀地撞上了一層不可見的代碼屏障。
沒有任何轟鳴。
灰白色的光束在空氣中扭曲成一串毫無意義的亂碼，隨後徹底化作虛無。
秦楓冷笑一聲，伸出右手，沒有任何能量防禦，直接一把攥住了那塊正瘋狂震動的幾何晶體。
五指收攏。
“滋——吱——！”
晶體內傳出一陣類似於千萬隻蟲子同時慘叫的淒厲高頻聲。原本堅不可摧、連反質子束都能散射出去的晶體表麵，在秦楓的手掌中寸寸崩裂，如同乾涸的泥漿般脆弱。
“降維打擊？絕對鏡麵反射？”秦楓垂眸看著指縫間被硬生生捏出白漿般的黏稠物質，隨手一甩，將殘渣砸在地上，“不過是一群上個紀元苟延殘喘的臭蟲，撿了點維度的皮毛技術，也敢跑到老子的地盤上來指手畫腳。”
蘇婉儀走上前，豐腴的身子貼在秦楓身側，一隻軟若無骨的小手輕輕搭在男人的臂彎處，柔聲道：“楓，輕敵不得。李戰龍剛剛發來緊急聯絡，黑虎的先鋒艦隊已經被對方的主力堵死在玉夫座的‘碎鏡星帶’了。如果找不到破解降維光束的辦法，就算我們把三大星區的全部聯合艦隊派過去，也隻是送上去給它們畫畫。”
布爾瑪也苦著臉，垂頭喪氣地抓著亂糟糟的頭發：“婉儀姐說得對。如果要從科技樹底層開發出能抵抗降維的裝甲，我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來調校中子星衰變爐，但黑虎他們連三個小時都撐不過去了！”
秦楓轉頭看著布爾瑪那張寫滿不甘與疲憊的絕美俏臉，伸手在她白嫩的臉頰上捏了一把，留下一個微紅的指印。
“誰說要用科技樹來破局了？”秦楓眼底泛起深不見底的漆黑狂潮，“走，去中央作戰會議室。讓那些石頭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規則碾壓。”
……
十分鐘後，原初聖座頂層，最高聯合參謀本部。
巨大的環形星圖在圓桌中央投射出方圓數萬光年的三維虛影。星圖的東北角，一片原本湛藍色的星域此刻已經被大片大片死寂的灰白色所吞噬，那正是玉夫座邊緣的碎鏡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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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兩側，李戰龍麵色鐵青地按著腰間的配槍，兩隻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瞪著星圖。在他下首，阿列尚、奧創，以及剛剛換上一身黑色高叉開胸晚禮裙的日向桔梗儘數在列。空氣凝固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隻剩下全息通訊器裡斷斷續續傳來的急促喘息聲與劇烈的金屬撕裂爆鳴。
“草他娘的！老子這輩子沒打過這麼窩囊的仗！”
張黑虎滿臉是血的全息半身像浮現在半空中。他的右肩胛骨已經徹底粉碎，森白的骨茬刺穿了暗金色的胸甲，血流如注。在他身後，指揮艙的鋼化穹頂正不斷向下塌陷，原本立體的操作台在某種無形力量的擠壓下，像是一張被壓路機碾過的薄紙，所有的電路線路與金屬原件硬生生被壓成了扁平的彩色線條！
“大隊長！第三分隊的護衛艦全軍覆沒了！”背景音裡，通訊員發出絕望的哭嚎，“對方的主力艦開火了！那是灰色的光！碰到的東西全被拍扁了！物理護盾根本不起作用！我們連跳躍都做不到，空間被鎖死了！”
“閉嘴！給老子頂住！”張黑虎暴怒咆哮，一口帶血的唾沫啐在屏幕上，“把老子的破山戰斧拿來！隻要老子還沒被壓成肉餅，誰他娘的都不準後退半步！統帥一定會來救我們的！”
畫麵劇烈晃動，隨後伴隨著一聲刺耳的雜音，通訊徹底切斷。
會議室內，李戰龍猛地一拳砸在黑曜石會議桌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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