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隻寬厚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成海的肩膀上。
黑狼臉上一副“和藹可親”的大哥笑容,隻是那笑容怎麼看都有些扭曲。
他攬住成海的肩膀:“阿海啊,在這兒忙什麼呢?有貴客來了,怎麼也不跟我這個當大哥的介紹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沉浸在“如何讓秦哥收下禮物”這一世界級難題中的成海嚇了一大跳。
“狼……狼哥!”
成海嚇得差點把手裡的木盒扔出去,他做賊心虛地,手忙腳亂地想把那個裝著紅酒的木盒往自己懷裡藏。
黑狼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心裡的怒火已經快把天靈蓋給頂飛了。
好你個成海,當著我的麵還想藏?
你藏的是酒嗎?你藏的是你的狼心狗肺!
但他表麵上依舊不動聲色,隻是笑容更“溫和”了:“藏什麼呢?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大哥瞧瞧?”
“沒……沒什麼,狼哥,就是兩瓶過期的葡萄汁,我怕秦哥喝了鬨肚子……”成海滿頭大汗,語無倫次地解釋著。
“秦哥?”黑狼故作好奇地將目光轉向了秦楓。
成海見狀,知道躲不過去了,隻能硬著頭皮介紹道:
“狼哥,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剛認的大哥,秦楓,秦哥!這位是……呃,大嫂宋清鳶,這位是……二嫂羅小梅!”
成海也是急中生智,直接把宋清鳶和羅小梅的輩分給安排得明明白白。
“……”
黑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懵逼。
認大哥?
這小子腦子被驢踢了?才見一麵,就上趕著給人當小弟?
自己隻聽說過一見鐘情,那好歹也是男女之間看對了眼,乾柴烈火。
你一個大老爺們,對著另一個大老爺們一見鐘情?還當場拜把子?
這是什麼新潮的玩法?莫非……監獄生活把這小子的取向給掰彎了?
黑狼心裡已經上演了一出年度狗血大戲,但臉上依舊保持著社會人的專業素養。
他鬆開成海,主動向秦楓伸出手,熱情洋溢地說道:
“原來是秦兄弟!你好你好!阿海的兄弟,那就是我黑狼的兄弟!以後在這監獄裡,有什麼事儘管開口!”
伸手不打笑臉人,先禮後兵,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先套套近乎,摸清這小子的底細再說。
秦楓看著眼前這個內心戲十足的監獄BOSS,也樂得陪他演下去。
他握住黑狼的手,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喜和崇拜。
“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黑狼大哥!久仰久仰!”
秦楓用力地晃了晃手,熱情得像是見到了偶像的粉絲,“今天能見到您,真是三生有幸!來,狼弟,幸會幸會!”
“狼……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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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瞬間凝固。
他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小子……管我叫什麼?
狼……弟?
一股黑氣從黑狼的腳底板直衝腦門。
給你臉了是吧?老子跟你稱兄道弟,那是給你麵子!
你他媽的順杆子往上爬,還敢占老子便宜?
我,黑狼!海市監獄說一不二的國王!地下世界的梟雄!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管我叫“弟”?這要是傳出去,我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多他媽的難聽!
黑狼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跟鍋底有的一拚。
他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嗬嗬……秦兄弟真是會開玩笑。我看你年紀也不大,我呢,癡長幾歲。你要是不嫌棄,就跟阿海一樣,叫我一聲狼哥吧。”
這番話,已經帶著明顯的警告意味了。
然而,不等秦楓開口,旁邊一直歪著腦袋看戲的羅小梅突然跳了出來,眨巴著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說道:
“不對呀!黑大叔你算錯啦!”
她伸出白嫩嫩的手指,煞有介事地開始計算:“你看哦,成大叔叫我主人哥哥,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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