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駛離了主乾道,拐進了一條通往家屬區的、更為僻靜的小路。
這條路上沒有路燈,周圍是茂密的樹林,顯得格外幽深。
車廂內,光線變得更加昏暗。
秦楓的手,順著那誘人的曲線,緩緩地,向上移動。
他準備,再稍微“得寸進尺”一點點。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更為神秘、更為柔軟的禁區時——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猛地從車頭方向傳來!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前方傳來,整輛轎車,像是被一頭史前巨獸狠狠地撞上!
車頭,在一瞬間,就扭曲、變形,皺縮成了一團廢鐵!
巨大的慣性,讓車內的一切,都向前後衝。
秦楓的反應,快到了極致。
在撞擊發生的那一秒,他立刻將身邊的蘇婉儀,一把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用自己的身體,形成了一個堅固的壁壘,將她牢牢地護住,替她抵擋了所有的衝擊。
他重重地撞在了座椅上,發出一聲悶響。
而前排的司機,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方向盤,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狠狠地頂進了他的胸膛。
他的身體,像個破爛的布娃娃,軟軟地癱了下去,鮮血,從他的口鼻中,不斷地湧出。
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就當場死亡。
車輛在地麵上,摩擦、旋轉,最終“哐當”一聲,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才終於停了下來。
車廂內,一片狼藉。
空氣中,彌漫著汽油、燒焦的橡膠和鮮血混合在一起的刺鼻氣味。
秦楓檢查了一下懷裡的蘇婉儀。
蘇婉儀被嚇得不輕,整個人都縮在他的懷裡,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但好在,有秦楓的保護,她並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隻是小腿被磕了一下,有些紅腫。
“沒……沒事吧?”
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事。”
秦楓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才那場足以致命的車禍,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顛簸。
他安撫地拍了拍蘇婉儀的後背,然後抬起頭,目光穿過已經完全碎裂的前擋風玻璃,望向了前方。
一輛黑色的、如同鋼鐵怪獸般的軍用悍馬,正橫在路中間。
它那加固過的、猙獰的前保險杠,深深地嵌入了他們這輛轎車的車頭裡。
顯然,剛才的撞擊,是它蓄意而為。
悍馬的車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車上跳了下來。
是劉猛。
他那張冷硬的臉上,帶著殘忍。
他走到已經變成廢鐵的轎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車裡的景象,就像在看兩隻被他踩在腳下的螞蟻。
“小子,你命還真大。”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屑和嘲弄,“這樣都不死。”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秦楓。
他本以為,這樣猛烈的撞擊,足以讓這個小白臉,和那個倒黴的司機一樣,變成一灘肉泥。
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
蘇婉儀也看清了來人。
當她看到劉猛那張臉時,恐懼,瞬間被巨大的憤怒所取代。
她從秦楓的懷裡掙紮著坐直了身體,那張慘白的小臉上,滿是怒火。
“劉猛!”
她厲聲斥責道,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在車裡?!你這是想造反嗎?!”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拿出司令夫人應有的氣勢。
“要是我今天出了什麼事,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
她的氣勢很足,言辭也極為嚴厲。
但秦楓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緊貼著自己的、柔軟的嬌軀,依舊在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
她,還是害怕的。
麵對蘇婉儀的質問,劉猛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甚至發出了一聲嗤笑,那笑聲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一個不守婦道的女人,死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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