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馬桶。
原本應該安裝馬桶的位置，空空如也。
隻有一個年輕的女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那裡。
她雙手撐地，背部挺直，臀部高高翹起，擺出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
“嗯？”
秦楓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沒睡醒。
他四處看了看，確實沒有馬桶。
“那個……”
秦楓指了指那個跪著的女子，又指了指空地。
“馬桶呢？是不是還在裝修，還沒裝好？”
聽到聲音，那個女子緩緩抬起頭。
她長得很清秀，年紀也不大，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她看著秦楓，臉上露出一個讓人心疼的微笑。
然後。
她緩緩張開了嘴。
“秦先生。”
“我就是。”
“噗——”
秦楓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指著這個活生生的人，感覺自己的認知再次被刷新了下限。
“你是……馬桶？！”
“這特麼是在開什麼國際玩笑？！”
“末日來了，這些人真是不把女人當人啊？！這特麼比那個女體床還要變態一百倍好嗎？！”
秦楓忍不住爆了粗口。
把人當床睡，雖然獵奇，但好歹還能說是為了“舒適”。
但這把人當馬桶……這就是純粹的侮辱人格，純粹的變態行為了！
然而，那個女子的回答，卻讓秦楓更加沉默了。
“不是的，秦先生。”
女子依舊保持著那個張嘴的姿勢，聲音平靜得像是在敘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和末日沒有關係。”
“在末日之前……蘇家招待那些最尊貴的客人時，也是這樣的。”
“我們從小接受的訓練，就是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器具。”
“無論是床，還是馬桶，亦或是煙灰缸……”
“隻要客人需要，我們就是什麼。”
秦楓愣在了原地。
末日前也這樣？
他突然想起蘇傲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臉，想起蘇慕天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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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
自己今天所見到的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的奢靡，所謂的“達官貴人”的玩法，僅僅隻是冰山一角。
真正的黑暗和變態，往往隱藏在最光鮮亮麗的外表之下。
“呼……”
秦楓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感覺尿意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惡寒和厭惡。
他看著那個跪在地上、等待著被“使用”的女子。
她沒有錯。
錯的是這個把人變成鬼的家族，是這個扭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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