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牧回到瑪麗喬亞時，臉色並不好看。
被一個突然出現的魚人從手裡硬生生搶走了目標，對他來說，這幾乎是一種羞辱。
可出乎荒牧預料的是，五老星並沒有責罰他。
權力之間。
薩坦聖看完戰報，語氣平靜。
“多弗朗明哥被重傷，目的已經達到。”
“JOKER隻是地下世界的一枚棋子，他能不能被帶回來，並不重要。”
沃丘利聖冷冷道：“重要的是，地下世界已經明白，世界政府仍舊可以伸手。”
“下一步，擴大打擊範圍。”
“所有借雙皇倒台趁機站隊的人，都要被敲打一遍。”
荒牧站在長桌前，眼神陰沉。
“太麻煩了。”
五老星看向他。
荒牧抬起頭，聲音裡沒有半點遲疑。
“隻要清除所有不服從世界政府的人，世界自然會恢複秩序。”
“魚人也好，非加盟國也好，地下世界也好。”
“那些不懂規矩的東西，本就不該擁有選擇權。”
權力之間內安靜一瞬。
隨後，納斯壽郎聖緩緩點頭。
瑪茲聖看著荒牧，眼神深處多了一絲審視。
“那就去做吧。”
“世界政府，將會是你最強的後盾。”
荒牧咧嘴笑了，他喜歡這句話。
刀不需要理解世界為什麼複雜。
刀隻需要知道，該砍誰。
而五老星需要的，也正是這樣一把刀。
鋒利。
偏執。
強大。
願意主動替聖地砍向那些，不能由他們親自下場處理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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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人族秘密基地。
海底洞窟內，氣泡膜隔開海水，幾盞貝燈散發著柔和光芒。
多弗朗明哥靠在石椅上，全身纏滿繃帶。
粉色羽毛大衣被丟在一旁，早已破爛不堪。
他的臉色蒼白，嘴角卻仍舊掛著那抹令人熟悉的笑。
泰格站在不遠處，肩膀也包著繃帶。
“你傷得不輕。”
多弗朗明哥低笑。
“咈咈咈咈……”
“你不也一樣？”
泰格沒有接話。
這時，電話蟲響起。
多弗朗明哥抬眼，看見電話蟲臉上浮現出羅克平靜的神情。
“還能說話嗎？”
多弗朗明哥笑了。
“死不了。”
“荒牧的事，我會處理。”
多弗朗明哥沉默片刻，他想起這些年和羅克的合作。
最開始，他以為羅克隻是需要一個臟手套，需要他去碰海軍不方便碰的地下世界。
需要他去整合軍火、拍賣、情報和走私渠道。
那時的多弗朗明哥並不反感，因為他也在利用羅克。
羅克要秩序，他要權力。
羅克要地下世界的流向變乾淨，他要JOKER這個名字不再隻是藏在陰影裡的中間人。
他們彼此利用，也彼此借力。
可荒牧這一戰，讓多弗朗明哥看得更清楚了。
世界政府真正想做的，從來不是維持平衡，而是清除所有不受控製的人。
甚至未來，也會包括泰佐洛，以及所有不願跪在聖地腳下的七武海。
所謂的秩序，不過是聖地手裡的鎖鏈。
鎖得住的，就是棋子。
鎖不住的，就是罪犯。
多弗朗明哥忽然笑得更低。
“羅克先生。”
“合作可以繼續。”
“但我，要保留自己的地下情報網絡。”
話音落下，泰格皺眉看向他，電話蟲那頭安靜片刻。
隨後，羅克淡淡道：“可以。”
多弗朗明哥嘴角咧開。
“咈咈咈咈……”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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