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忙活了一夜的張純元此刻竟然早早的起來,甚至看起來好像並沒有那般勞累一樣。
就連經常晝伏夜出,甚至長時間不見太陽導致的蒼白的臉色,看起來都多了幾分紅潤。
好像吃了什麼大補藥一樣。
“啊……舒服!”
深深的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張純元則是連忙起床洗漱,隨即先給供奉著的酆都大帝供奉了幾柱香。
這才開始準備吃早飯。
小小的做了三菜一湯。
用過早飯之後,張純元隨時坐在了店裡麵開始等著生意。
不一會兒。
就在張純元手中的茶水都喝了三泡過後,便見到一個看起來忠厚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張老板,我們提前訂的紙紮好了沒有?我已經把車開過來,正等著往家裡運呢。”
聽到了這忠厚男子如此說,張純元則是點了點頭,隨即招呼了同樣跟著中後男子來的幾個人便向著倉庫走去。
“紙人紙馬還有童男童女連帶著金銀富貴,這些東西都在這裡,你們動手的時候小心一點,手上輕輕的用力……”
看著倉庫裡麵的那一些紙紮,那忠厚男子的臉上也是露出來了幾分的滿意之色:
“張老板不愧是傳承多年的手藝人,做出來的這些紙紮,看起來就跟真的似的。”
“不光外表看起來精妙,甚至像是一些關鍵細節之處都處理的十分細膩,跟外麵那些普通的店裡麵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普通紮紙店裡麵的東西,看起來就有一股廉價感,甚至於有一些骨架之類的,還是斷的。
更有甚者。
甚至還用的釘書機釘起來的。
各種紙人紙馬之類的,一看就知道是工業生產的垃圾,甚至一看就知道是糊弄出來的。
雙方一對比真是慘烈。
像是他們這些有些能耐有些身份的人,家裡辦一些喪事,要是用那些東西的話,隻是來的客人估計臉上就有些異樣。
現如今有了這些紙紮,回去不說是得多大的麵子,最起碼也不可能讓家裡的老一輩親戚戳他脊梁骨。
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連忙吩咐這個跟著他過來的這些人,開始將這些東西裝車。
這一次他們可是來了好幾輛車。
為的就是把東西全都拿走。
張純元作為這裡的老板,像是有一些比較精妙的紙人還有一些紙紮物品,他則是小心翼翼的幫忙抬出去。
這些紙張可不隻是紙人紙馬那麼簡單。
其中像是比較在乎這些的這些紙紮之中,還得準備童男童女,還得準備轎子院落還有種種物品。
就光伺候的紙人就得一大堆。
這才叫真專業。
這也是那些鬼故事當中,高門大戶的鬼怪,出場的時候一個個聲勢都那麼大的原因。
畢竟他們死的時候就是以這條件下葬的,成了氣候之後自然也是顯得聲勢浩大,一看就是名門出身。
當然了。
為了這些東西,那自然也得付出更多的金錢。
要不這老字號是乾嘛使的?
白天他正常營業,各種來購買紙紮預訂紙紮的老板之類的也都提前留下名字,基本上製作完成之後就趕快送過去。
像是葬禮之類的,各地區都有不同的習俗。
有的是三天時間。
有的則是七天。
甚至更有甚者直接就下葬。
各地風俗不同,需要紙紮的快慢也是很有要求,這些就得需要他加班加點的做出來了。
白天正常營業正常賺錢。
而到了夜晚的時候,張純元則是在燈光的顯耀之下,開始不斷的練習著紮紙人,甚至紮著一隻又一隻的紙人。
紙人窸窸窣窣在他手中不斷成型。
甚至有的時候紙人數量多了,甚至隱隱約約之間,看起來好像是將他包圍在其中一樣。
風一吹。
紙人嘎吱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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