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聽到了這一條真龍如此說,那王的表情則是變得有些怪異。
他先是微微一頓。
隨即輕聲的,對著麵前的這一位真龍開口說道:
“前輩,雖然我對於您老人家所說的長生果位非常看重,甚至非常的羨慕,但是您說的我是真的做不到。”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雖然現如今他已經證就虛空三昧,走出了自己的法相之路。
也算得上是一個仙界大能。
但是他的檔次還真的湊不到,觸碰諸天虛海的地步。
就跟這一方世界的諸多大能似的。
這一方世界為什麼遭了劫數,被這一條真龍直接全給團滅了?
還不是因為這一方世界之中,那一些隻是踏入長生道果的那些人,在諸天虛海之中胡亂暴露自身的位置。
結果一下就被滅掉了。
而這一方世界,那些人好歹也是修成長生果位之後,再暴露世界位置。
那還是屬於大佬。
他現如今才區區法相境界而已。
在諸天虛海之中打撈東西?
那是真的想瞎了心。
“做不到?不,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的簡單。”
聽到了王善如此說,看著他這樣一副連忙擺手不同意的模樣,那真龍表示,這一切都不是事兒:
“真的說起來,那並不是本座藏在諸天血海之中的寶物,而是在虛空之中跌落之時,落在了諸天虛海之中。”
“但那是本座的寶物,隻要沒有被人提前截獲,就能夠召喚歸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那一條真龍,繼續開口說道:
“本座也不需要讓你去做多麼困難的事情,你隻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將本座的一道氣息擺放出來便可以。”
想到了這裡的時候,那一條真龍也是不由得感覺一陣無奈。
當初成就道果雛形之後,太過膨脹,以至於,一次性想要把那野道士給乾翻,結果沒成想被人家給乾翻了。
所以這才沒想到,當時在諸天虛海之中跌落的東西。
現如今他也是被鎮壓。
屬實是沒辦法了。
隻能夠想辦法聯係祖龍了。
雖然很有可能聯係不上祖龍,造成沒信號等等因素,但是隻要祖龍回過神來,就能連接上自己這一邊。
到了那個時候。
一尊真正的天柱級別人物,而且還是最頂尖的天柱。
收拾野道士,還不是輕而易舉?
聽著麵前的這一條真龍如此說,那王善則是連忙搖頭:
“不不不,不行不行……”
“前輩,您可別把我當傻子,像是這種事情涉及到你們這種大能,誰知道哪裡都有坑?”
“我這小修士可不敢隨意跟你們玩。”
說到這裡的時候,王善轉過頭去就要溜。
吃了喝了就快跑。
他決定,千百年之內,絕不隨隨便便的往這裡來跑。
畢竟他這也算是白嫖了。
而看到王善馬上就溜,隻見到那真龍也是不由得感覺一陣無奈,這混小子還真是如同一條泥鰍一樣滑溜。
更重要的是,自己這是要被白嫖了?
這怎麼能允許呢?
回來!
必須得把這小子弄回來!
想到這裡的時候,隻見到真龍對著遠處想要溜的王善,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這一脈的修行,對於法器法寶非常重視,你手中的那一根金鞭我也看過。”
“雖然材料還可以,煉製的時候用了些心力,但是很顯然這東西應當是那野道士,沒有大成之時煉製的東西。”
“隻要你答應我出手,本座不僅保你一個長生果位,甚至,現如今就能夠幫你練一練這一個法寶。”
“隻要這法寶成了,就算是你直麵修成長生道果的那些人,也能夠不懼鋒芒……”
再讓他出別的砝碼也沒了。
主要是這野道士的道行,確實是高的離譜,竟然將他封印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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