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將鋼蹦拿出來之後,宋風則是甩了甩手,隨即將鋼蹦丟在了旁邊的桌子上,對著幾個人開口說道:
“……幾位可是有什麼疑惑?”
看著宋風在他們麵前直接就將手伸入了燒開了的滾油裡麵,將鋼鏰取出來,不管是看過一次的趙總還是王衛國他們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瞳孔大震。
不管真假,這一幕對於肉體凡胎的人來說都是一種極大的震撼。
看著似乎是在冒著熱氣的那一個鋼蹦,趙總則是下意識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滯澀似的開口道:“不管看多少次,心中都有一種難言的震撼。”
看到這一幕王衛國雖然心中震撼,但也是帶著組員在這大國附近轉了幾圈,甚至還有一個拿著勺子在油鍋裡麵晃了晃。
就在拿著勺子在油鍋裡麵攪了攪之後,隻看到那一個組員則是開口說道:
“組長,這油鍋應當是非常純粹的,底下沒有些醋之類的沸點低的東西留存。”
聽到了這些人如此說,看著那沒有什麼破綻的油鍋,王衛國此刻卻卻是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甚至下意識看向了旁邊的李斯坦。
不可能,沒道理呀!
像是這種油鍋取匙一類的手段,不都是把機關設在這油水或者柴火裡嘛,怎麼可能沒有絲毫問題?
看到了組長將目光看向自己,李斯坦則是微微一頓,隨即有些驚訝的將目光看向了油鍋還有宋風沒有絲毫損傷的右手:
“……竟然沒有提前在鍋裡做準備嘛?”
想到了這裡,隻看到李斯坦也是過去檢查了一遍,確定柴火鍋還有鍋裡麵的油都沒有什麼提前加的料之後,這是一臉驚訝的看向了宋風。
但緊接著他則是微微頓了頓,隨即好似好奇一般的看向了宋風:
“不知道老道長能不能再表演一次?”
說這裡的時候,李斯坦則是從自己的口袋裡麵取出來了一個鋼蹦,當著幾個人的麵丟進了油鍋之中:
“咕嚕嚕……”
這是他的一個試探,有的時候可能有一些東西他一時看不透,但若是再來一次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就像是有些油鍋取匙的雜技人員。
他們敢在剛開始的時候表演,但是油鍋越燒越熱,他們卻再也不敢往裡麵去撈東西了。
因為剛開始的時候,可能他們的準備還有用,那是真正燒起來的時候,是真的不敢往裡麵伸手。
若是宋風還能再從裡麵撈出來,那麼這一個項目就算是過去了,他都看不出來的東西其他人估計就更懸了。
看著李斯坦往裡麵又扔了一個自己攜帶的鋼蹦,甚至讓宋風再嘗試一下,其他人則是一臉好奇的看宋風,就是好奇宋風會不會不敢往裡麵伸手。
類似的想法他們也有。
畢竟隻要是肉體凡胎就不敢往油鍋裡麵伸手,敢伸手往裡麵去拿東西的必定會有著機關的,隻不過機關他們發現不了而已。
看到了眾人的目光,宋風則是微微一笑隨即當著他們的麵伸手,將油鍋裡麵的第二個鋼蹦取了出來,放在了李斯坦的麵前:
“……不知道貧道算不算是過關了?”
看著麵前泛著些油水的鋼蹦,摸摸它那燙的讓人足以起泡的溫度,再看看宋風的時候,李斯坦則是突然發現什麼似的瞳孔微微一縮:“……怎麼可能?”
他發現了一個眾人都沒有發現的景象,那就是,宋風伸手進油鍋裡麵撈了兩次的手上竟然沒有絲毫的油水,甚至看起來如同往日一般乾燥。
可是這怎麼可能?
先不說把手伸進油裡會不會沾上滿手的油,隻是說那恐怖的溫度就足以將人肉給炸透,骨頭也不能幸免。
這老道長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雖然心中震驚,但是李斯坦卻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對著組長王衛國點了點頭,這第一個節目算是定下了。
“好!老道長的表演果真精彩!”
見到李斯坦都認定了之後,王衛國也點了點頭,反正這場景他是沒有看到任何的機關。
油鍋取匙算是已經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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