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百姓聽不懂這個。就說——'從今天起換了新鬥。以後一直用這個鬥。前後一樣，不會再變。'「
趙守微眨了眨眼。他慢慢品出了味道——不解釋技術細節，隻講一個「一樣「。百姓不在乎量具是誰家的——他們在乎的是「規矩會不會變「。今天用一個鬥，明天換另一個——那就沒有規矩了。用同一個鬥——不管大小——用到底，那就是規矩。
規矩比鬥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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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明白了。「趙守微把白紙折好收進袖中。
他往外走的時候在門口停了一下。回頭看了劉承訓一眼。
燈光下這個年輕人的臉又瘦了一圈。顴骨比上個月更突出了，下巴的線條收得越來越緊。他的右手擱在案上——那隻長期握炭條寫字的手，指節已經微微發青了。
二十出頭的人。做著四十歲的事。操著六十歲的心。
趙守微轉過身，走了出去。
偏殿裡又剩下劉承訓一個人。
他端起碗。粥又涼了。澀味很重。
他把粥喝完。碗底有一層細碎的藥渣——孟岐加的那些東西沉在碗底，像一層褐色的細沙。
。字行兩了寫上紙在，條炭起拿。來下放碗把他
「。記標。收不。器利。章王「：行一第
「。論公有始下天，一統度尺。然亦政之下天治，此如糧之城一管。大見小——事之具量「：行二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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