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那我等你，你方便的話，留個聯繫方式？」
周煜文報了趙小曼的號碼，「你找我製片人。」
掛了電話，周煜文搖了搖頭，這些年，娛樂圈發展的勢頭，看著確實是挺猛的，導致不少人想進來。
但是這玩意，可不是光有錢就行的，娛樂圈這個圈，天然的排外。
這是今天第三個，把電話打到他這裡的了，前麵還有兩個，一個做煤炭的，一個做外貿的，都是手裡有現錢、想往電影圈擠的人。
他們找上周煜文，不是因為看了他的電影，更不是因為喜歡他的電影，純粹是因為周煜文比較出名，還聽說了他近期的戰績，尤其是《瘋狂的石頭》的投資回報率，三百萬變幾千萬，這個數字在任何行業裡都是神話。
十二月中旬，《瘋狂的石頭》的票房破了五千萬。
王中磊打電話來的時候，聲音已經沒有那麼亢奮了，因為看著目前的這個趨勢，他知道，這次簽的對賭合約，按照階梯式分成的模式，他虧了。
「已經五千萬了，你的分成是百分之五十，差不多一千一百萬，減去製作成本，淨賺八百萬。
周煜文，你這部電影賺的錢，比小剛的《夜宴》還多，他那部雖然票房過億，但是投資也大，一千五百萬美金的投資，可沒有虛報。
而且，這還不是你的極限，算起來的話，你的投資匯報率，可比他高多了。」
「王總，帳不是這麼算的，《夜宴》的海外情況，也還不錯，多少還是能賺點的。」
「算了也差不多。」王中磊笑了一下，「你知道圈子裡現在怎麼叫你嗎？」
「怎麼叫？」
「印鈔機，一台放在那裡就能自己印錢的機器。」
周煜文沒有說話，他不太喜歡這個稱呼，雖然聽起來挺厲害的，但終歸隻是個工具，工具是沒有選擇權的。
而他，是藝術家，是電影人，他拍的每一部片子，也都是自己選的。
他隻做自己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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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房破五千萬的消息，在圈子裡傳得比風還快。
趙小曼在剪輯室裡念了一條新聞，標題是「《瘋狂的石頭》票房破五千萬，成年度最大黑馬」。
她念完之後，又翻了一條，「這條熱度挺高的，《三百萬搏五千萬》，周煜文是怎麼做到的？下麵分析了你的宣發策略、檔期選擇、演員陣容，寫得還挺專業。」
「誰寫的？」
「一個影評人，姓趙，以前罵過你的《北街》太悶，這次他說你『找到了商業片和文藝片的平衡點』。」
周煜文沒接話，影評人的話，聽聽就行，當不得真。
那天晚上，劉一非來了剪輯室，她提著一袋包子和兩杯豆漿，放在桌上，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
「聽說票房破五千萬了？」
「嗯。」
「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沒點興奮的感覺，這個數據，好像又在你預料之中一樣。」
「高興，我又不是機器人，能這麼快破五千萬，我肯定也是高興，但，這才那到那啊！還沒完呢，五千萬隻是一個開始。」
她看著周煜文自信滿滿的樣子，此刻仿佛有金光照在他的身上，揮斥方遒意氣風發的樣子，讓她晃了神。
「煜文哥，你知道嗎，金飛叔今天跟我說了一句話，他說『你這個人，不是拍電影的，是做生意的』，他說你每一部片子都在賺錢，每一部片子都在升值，他說你是圈子裡最會做生意的導演。」
周煜文咬了一口包子，「金飛叔過獎了。」
「我倒沒覺得過獎，反而把你說的太功利了，你的電影，不僅在商業上成績很好，在文藝上也是有一定建樹的。
不能隻是因為你比較能賺錢，就忽略了你在文藝片上的成績。」劉一非看著他繼續說道，「他現在，一想起男人戀愛時就心痛。」
周煜文沒有接話，陳金飛是生意人，生意人對數字比較敏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算出來的數字越多，越準確，他們就越願意和周煜文合作，甚至是擠破了頭，想和他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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