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看起來像傻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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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堯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去海邊度了個假。
上一秒還在夏威夷的沙灘上曬太陽，墨鏡卡在鼻梁上，手邊冰鎮可樂罐子外壁凝著水珠。
他眯著眼看遠處比基尼美女，心裡盤算著瑞士銀行裡那九位數存款，想著乾完最後一單就金盆洗手。
然後買個小島，養條狗，天天曬太陽等死。
完美退休計劃。
下一秒，十幾米高的海嘯牆就糊了他一臉。
他甚至沒來得及罵出聲。
海水灌進肺裡的感覺真他媽糟糕，骨頭被壓強碾碎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
最後一點意識裡，司堯想的居然是：老子的可樂還沒喝完。
虧了。
再睜眼，他飄在一個純白空間裡。
腳下沒地，頭頂沒天。
前後左右全是白茫茫一片，看久了眼睛疼。
司堯低頭看自己，半透明，手腳俱全，但輕飄飄的沒重量。
“鬼魂？”他扯了扯嘴角，“人真的有魂啊？”
正琢磨著，一個光球哆哆嗦嗦地從遠處飄過來。
那玩意兒大概拳頭大小，發著柔和的暖光，但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它停在司堯麵前三尺遠，聲音小得像蚊子哼：
【您、您好，我、我是1571789號係統，請、請問您想複活嗎？】
司堯眯起眼。
他二十年的殺手生涯，從籍籍無名乾到暗網排名第一。
刀口舔血槍林彈雨裡走過來，最不信的就是天上掉餡餅。
所謂的免費午餐，背後都標著價碼。
“條件。”他言簡意賅。
【很簡單很簡單。】光球忙不迭地說，上下晃動著像在點頭。
【隻要您穿到古代，攻略暴君祁修衍，讓他變成明君，任務完成就送您回現代。】
【身體複原，存款，房產，您所有的東西，一分不少。】
司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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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開心的笑，是“你他媽在逗我”的那種笑。
他嘴角咧開，眼底卻一點溫度都沒有。
“我看起來像傻逼嗎？”
【不不不！】係統快哭了，光暈忽明忽暗，【我、我第一次出任務，我找不到別人了，您怨念最強，綁定成功率最高......】
【如果、如果完不成任務，咱倆都得魂飛魄散的。】
它邊說邊調出一個光屏。
半透明屏幕浮在純白空間裡，上麵是司堯的存款餘額：$891,683,627。
還有他在邁阿密的海景別墅，落地窗外就是私人沙灘。
車庫裡的三輛限量超跑，其中那輛暗藍色布加迪是他上個月剛搞到手的。
還有——
海灘監控拍下的最後畫麵。
他躺在沙灘椅上，墨鏡滑到鼻尖，手邊放著喝了一半的冰鎮可樂。
陽光正好，海浪聲聲。
司堯盯著那罐可樂。
看了很久。
半晌，他舔了舔後槽牙：“......行。”
他倒要看看，什麼暴君這麼難搞？
【真的嗎？！】係統光球瞬間亮了好幾度，【那我們現在就綁定，流程很快的，請確認——】
司堯點點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行，開始吧。”
【綁定成功，宿主司堯，任務目標：月歸王朝皇帝祁修衍。】
【任務內容：化解其暴戾，助其成為明君，傳送倒計時：三、二——】
係統聲音突然卡了一下。
【——一！】
白光炸開。
失重感襲來，像是從高空墜落，司堯本能地蜷縮身體護住要害，這是無數次跳傘帶來的、刻進肌肉的記憶。
然後他腳踩到了實地。
硬，涼，應該是石板。
眼前景物從模糊到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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