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
一股比憤怒更深沉、更徹底的疲憊席卷了他。
“司堯,”祁修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觸感有點熱,有點疼,但確實沒事。
他向前傾身,再次拉近兩人距離,目光灼灼,不肯放棄地追問,“你到底是什麼人?又到底想乾什麼?”
此刻,祁修衍算是終於、徹底地相信了,司堯似乎真的不是來刺殺自己的。
沒有哪個刺客會在占據絕對先機、掐住目標脖子的時候,突然“手下留情”,還露出一副比被掐者更崩潰的表情。
可是,那他是來乾嘛的?
這真不怪祁修衍死活不信司堯那套“拯救國運”的說辭。
實在是因為司堯的形象、氣質、言行,與他認知中能擔得起這四個字的人,差距猶如天塹。
他不是傻子,且極為相信自己的直覺。
司堯身上那股子仿佛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勁,那種對生命的漠然,絕非尋常武夫能有。
這分明是頂尖殺手、死士或某些特殊組織培養出來的殺戮兵器才會具備的特質。
一個滿手血腥、來曆神秘的殺戮兵器,跑來皇宮,對他說“我是來拯救你和你的江山的”?
祁修衍隻覺得這比司堯真是來刺殺他的,還要荒謬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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