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朝堂出招

他看著她。“沒怎麼。就是讓他們知道，動王家是什麼下場。”

她沒再問，她不想知道。可她看著他的眼睛，看見裡麵的東西——不是憤怒，是冷。冷的像那年冬天，他在山道上殺人，走下來給她別頭發。

那天晚上，他摟著她睡覺。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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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他叫她。

“嗯。”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狠了？”

她沒說話。他把她摟緊了一點。

“我不狠，王家就完了。”他的聲音很低，“你也是……”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月光下他的臉比白天柔和，眼睛很深。

“我知道。”她說。

他看著她，沒說話。她靠在他懷裡，閉上眼。

“王衍。”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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