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人幫他，沒人問他累不累。
她伸手，幫他按太陽穴。他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了，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她站在他身後，手指按在他眉心的褶皺上，一下一下，很輕。
“那你族叔呢？”她突然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他來找你了？”
“嗯，聽說在門口跪了一下午。”
她愣住了，“你見了嗎？”
“沒有。”他靠在椅背上，“見了也沒用……他做錯了事，該認，我護不了他。”
她看著他，心裡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楚——他不是狠，是清醒。他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知道護不了的人，就不護。知道該交出去的人，就交。可她知道，他心裡不好受，那是他族叔，從小看他長大的長輩。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王衍，你不好受吧？”
他沒說話。她靠在他肩上，閉上眼。“不好受就說，我聽著。”
他把她摟緊了。“昭昭……謝謝你。”
“謝什麼？”
“謝你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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