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你對我好，我總覺得欠你的，現在不覺得了。我對你好，你對我好，扯平了。”
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光。“昭昭，你終於走出來了，你知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多久？”
他沒回答，把她摟進懷裡。她靠在他肩上，嘴角翹著。
那天晚上，他摟著她睡覺。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她想起白天在祠堂裡說的那些話——姐姐，我喜歡上王衍了。說出來的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哭，會心慌。都沒有，就是鬆了一口氣，像走了一條很長的路，終於到家了。
她閉上眼，往他懷裡縮了縮。他的手緊了緊。
“昭昭。”他叫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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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說話，靠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窗外的月亮很亮。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可她覺得，應該不會太差。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枕邊放著一枝花，粉白色的，帶著露水。她拿起來看了看，插進床頭的瓶子裡。瓶子裡已經有好幾枝了，乾的、新鮮的，擠在一起。她看著那些花，笑了。
春鶯端著水進來，看見她的表情，愣了一下。“夫人，您今天心情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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