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這種事，別告訴我。”
他看著她。“怕了？”
“不是怕。”她靠回他肩上，“是不想聽……你在我麵前，就是我的丈夫，不是殺人的人。”
他沒說話，把她摟緊了。她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她想起沈芸說“嫁對人是什麼感覺”，她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不是他有多好，是他把最好的那麵留給她，把最狠的那麵留給別人。
那天晚上，她在書房陪他批公文。
“王衍。”她忽然開口，“今天那個探子，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他手裡的筆頓了一下。“三天前。”
她愣了一下。“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不想讓你擔心。”他抬起頭看著她，“你最近心情好，不想破壞。”
她看著他，心裡有什麼東西湧上來。她放下書，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他。他僵了一下。
“怎麼了？”
“沒怎麼。”她靠在他肩上，“就是想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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