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是硬傷。
大腿的肌肉酸脹得快要炸開,每抬一步都像是在跟地心引力搏鬥。
星禾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隻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
雙腿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每一步都是意誌在拖著兩塊沉重的血肉往前挪。
肺葉像個被扯爛的風箱,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鐵鏽味,刮得喉嚨生疼。
她甚至能清晰地聽見自己血管裡血液奔流的轟鳴,那聲音蓋過了一切,蓋過了其他學員零星的議論,也蓋過了遠處竹林裡的風聲。
終點線就在眼前,一道無形的、卻重逾千斤的線。
跑在最前麵的那批人,早就結束了訓練,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拉伸,一邊朝這邊投來各異的目光。
有同情,有不屑,但更多的是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
星禾的視野邊緣開始發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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