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到我說?簡直滑天下之大稽,看劍…”
薑羽瀟冷喝一聲,身形驟然前移!
手中長劍裹挾耀眼劍芒,沒有絲毫試探之意,直接使出蒼生劍訣的殺招。
長劍淩空橫掃,一道十餘丈的紫金色劍氣席卷而出!
劍勢開闊如五嶽飛臨,氣吞山河,硬生生將花右使周身所有閃躲方位儘數封死!
磅礴劍壓撲麵而來,本就內傷纏身,心急之下氣息更加紊亂,喉頭一陣陣腥甜翻湧。
花右使自知不敵,眼見薑羽瀟的攻勢一招強過一招,立時心驚膽裂,後悔不已!
隻能咬牙堅持,強提體內真氣!
手腕死命抖轉,軟劍如毒蛇吐信!
貼著劍氣邊緣刁鑽刺出,妄圖想以軟劍的柔韌卸力,以巧破力,尋隙反擊。
可她內傷太重,真氣運轉斷斷續續!
軟劍一經遞出,方刺至半途,便已力道潰散,無以為繼!
高手過招,勝負往往隻在一刹之間!
隻要露出一個破綻,就會被對方抓住!
不僅是決出勝負,往往是生死立現,更何況花右使自然破綻百出!
薑羽瀟眸光一冷,露出一絲得意的輕笑,儘是戲弄之意!
長劍陡然變掃為劈,重重砸在軟劍劍脊之上,隻聽“鐺”的一聲震耳脆響傳出…
花右使雙腿屈膝泄力,手中軟劍仍舊被震的彎成滿月!
一股剛猛無匹的蒼茫劍氣順著劍身狂灌而入,撕開她的護體罡氣,直衝其受損的臟腑。
花右使五臟六腑如同刀剿,又如火灼,其中滋味隻有自己知道!
一時間,竟有些分不清楚是舊傷衝擊,還是劍氣激蕩!
終是忍不住慘叫一聲,一口鮮血淩空噴出!
腳下也如無根浮萍,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向後倒飛出去!
重重得撞在大樹上,震的樹葉簌簌掉落,大樹搖曳不止!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可胸腔內劇痛難忍,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
剛站直身體,便踉蹌著單膝跪倒在地,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薑羽瀟,當著眾人的麵,你可敢說一句實話!”
“若非本使受傷,你能如此輕易擊敗本使嗎?”
“本使三十年的功力,敗儘多少高手,殺退多少豪傑,三百招內必內敗你!”
薑羽瀟對此毫不在乎,戲謔說道:“你說什麼都對,行了吧!”
“反正結果就是落敗的人是你,不是本宮!”
“哪怕你說全盛之時,能夠一劍秒殺了司主,本宮也相信你,這樣你滿意了嗎?
花右使見她既無所謂,又不講道理的賴皮模樣,不由怒火攻心,又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恨恨說道:“薑羽瀟,你無恥,你…你你…”
“別什麼你我他了,更別說什麼本宮趁人之危!”
“你趁著允寧不在,青蒙山人心惶惶,夜半勾結內奸闖入,難道就不是趁人之危?”
“說到底,你我不過是半斤八兩,誰也不要說誰卑鄙!”
“打嘴仗有什麼意思,我若是你一定會抓住一切時間恢複,絕不會說這麼多廢話!”
薑羽瀟步步緊逼,並未因對方淒慘模樣而生出輕視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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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劍勢絲毫不減,蒼生劍訣全力施展!
長劍直刺、斜斬、上挑、橫格,每一招都舒展大氣,劍風呼嘯,卷起地上泥沙,落葉狂飛!
陽中帶陰的真氣如同天羅地網,將花右使死死籠罩其中,半點喘息之機都不留給她。
花右使講理不通,罵又罵不過,更無法以手中軟劍講道理,心中那叫一個憋屈!
隻能再次揮舞軟劍格擋、纏繞以做抵擋!
軟劍在她手中時彎時直,儘是魔道陰柔刁鑽的路數!
可招招都慢於薑羽瀟一分,式式都是力道不足!
要麼被長劍直接震開,要麼被磅礴劍壓逼得連連後退。
車夫老喬看著兩人的打鬥,心中已然驚駭到無以複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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