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路劍鳴說完,鬼愁便身體一震,雙目瞪大!
恍然大悟道:“攻打鬼市隻是演戲而已,這一切都是柳沐兒的圈套!”
“難怪,你對我手下之人屠殺那些江湖人無動於衷!”
“原來你的目標,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鬼市!”
“隻是借地獄司的手,除了那些心思不堅的小人!”
“如此既不會壞了名聲,又可以牽製鬼市部分力量!”
路劍鳴冷眼譏諷說道:“你這麼說也不算錯,方才一戰鬼市不也同樣元氣大傷嗎,這是一舉兩得之事!”
鬼愁怫然變色,暴跳如雷的說道:“花右使帶人偷襲青蒙山,也是柳沐兒的設計了?”
“我地獄司精銳,隻怕難逃此劫了!”
“哼,路劍鳴你也不用得意,花右使雖然年輕,卻得司主親自調教多年!”
“雖極少在江湖上行走,武功之高卻絲毫不在我之下!”
“哪怕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青蒙山人數再多,也休想困住她!”
“說不定此刻,她已經擒下柳沐兒,青蒙山已經易主!”
路劍鳴也知道這個道理,雖心裡急躁,麵上卻神情自若,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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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淡然說道:“誰知道呢?路某隻要拖住你們幾個就已足夠!”
“至於青蒙山的事,就鞭長莫及了!”
兩人三言兩語,看似風輕雲淡!
實則都是在拿捏對方弱點,直擊痛處!其中激烈,絲毫不亞於方才的那一場大戰…
鬼愁已然能夠預想到花右使帶去的人,已絕無生還的可能!
但是對於花右使的武功,他還是有信心!
隻要付出點代價,順利逃走還是能夠做到的!
他們的任務也不是攻下青蒙山,沒必要冒險插手!
隻要拿下路劍鳴,哪怕那些人全軍覆沒,也可以算是平手!
一念至此,衝著身邊幾個親隨使了一個眼色!
路劍鳴看著三具血兵,立時信心大增!
他也差點忘了自己的灑酒成兵之術,直到黔驢技窮才猛然想起!
此刻,不正是施展的絕佳機會嗎?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重新領悟的技巧!
隻見他指訣驟變,雙手交叉不斷,口中振振有詞,念著一段晦澀的咒文!
周身血氣翻湧如沸,三具酒兵頓時如同附魔了一般,身上血光瞬間暴漲幾倍不止!
血兵無魂無目,兩個空洞洞的眼窩就隻剩下一片血紅之色!
身上散發著純粹的殺伐戰意,不知比北方鬼帝凝聚的酒兵強大多少!
手中各自握著一柄血色長刃靜靜佇立,隻待路劍陌一聲令下。
鬼愁看在眼中,神情也由最開始隨意,變得越發凝重起來!
身後四道黑影驟然閃身而出,緊接著又從遠處樹林中飛掠一人!
共計五人,分個方位站高,呈現出合圍之勢,將路劍鳴與三具血兵困在中央。
這五人皆是黑袍麵具,看不出年齡樣貌!
隻根據身上的氣息,也能看出都是魔道中久經廝殺之輩!
彼此隻是一個眼神交彙,無需多言便已形成默契配合,顯然是擅長聯手作戰的老手。
後至那人手持白骨魔鞭,率先發難!
鞭子可柔可剛,前端如同一柄窄劍,直取路劍鳴咽喉!
兩側兩人見狀同時出手,一人揮著漆黑長刀,劈出數道淩厲魔風,封鎖左右退路!
另外一人掐動法訣,從黑袍之中射出漫天毒刺,鋪天蓋地射來!
後方兩人則催動魔道陣法,魔氣交織成網,緩緩收緊,欲將路劍鳴及三具血兵儘數困死其中。
“殺!”
鬼愁冷喝一聲,也攻了上去…
三具血兵一雙空洞洞的眼睛隨著幾人身影轉動!
感受到殺氣之後,身體瞬間動了,動作整齊劃一,並無半分生澀之感!
第一具血兵縱身躍起,手中長刀橫揮,一道血色刀氣斬碎漫天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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