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召麵帶掙紮猶豫,在大帳中來回踱步!
周臨喋喋不休的分析著如今的局勢,總之就是為了周家日後的發展,到了與寧王府割裂的時候了!
最後又來了一記重錘:“父親,不能再猶豫了!”
“當年,寧王殿下就是夜裡拜訪周家,才將張鳳羽拉下馬!”
“最終殺了他全家,徹底掌控了南洲!”
“如今柳沐兒借拜壽之名與關月山暗中密謀,走的恰是寧王殿下的老路!”
“我周家若是不搶先出手,給柳沐兒一點顏色!”
“讓她知道在南洲不能一手遮天,不免也會步了張鳳羽的後塵!”
“南洲邊軍的戰力,遠超關月山手底下的得人馬!”
“隻有率先發難,突然襲擊,才能控製局勢!”
周召總覺得哪裡不對,急躁之下,又想不明白!
沉思片刻問道:“為父問你,她柳沐兒頂著王妃的名頭!”
“不過是去關月山府中拜壽,我們就發兵刁難!”
“如何給南洲,給天下,給朝廷一個交代?你發兵的理由,又是什麼?”
周臨震聲說道:“父親,您想要理由?”
“柳沐兒公然違背先帝旨意,強令南洲軍民為寧王舉喪,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我周家世受皇恩,自當要維護皇家顏麵,這難道不是理由嗎?”
“起兵並不是殺了柳沐兒,而是將她拿下送到京城,交由聖上處理!”
周召未置可否,隻是再次問道:“好,為父再問你,拿下柳沐兒你有幾成勝算?”
“勝了,道理已然由我們說了算!”
“若是敗了呢?那就隻能由著柳沐兒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了!”
周臨自信說道:“先帝將大部分南洲的百姓遷到了其他州郡,如今大部分南洲百姓與柳沐兒並不親切!”
“我周家又掌著兩營人馬,柳沐兒在青蒙山中,我們奈何不得她!”
“王府常備府兵八百,實際不過幾十罷了!拿下她,兒子有十成把握!”
周召輕歎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周家是掌著兩營人馬!”
“可這兩營人馬,有多少人受過柳沐兒的恩惠,你都清楚嗎?”
“穆陵關和東夏有無異常,你都查過了嗎?”
“我們若是和關月山開戰,東夏,南蠻若是趁虛而入又該如何?”
“柳沐兒不是傻子,明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竟堂而皇之的去向關月山拜壽!”
“你有沒有想過,她的目的就是在敲山震虎,逼我們父子動手?”
“青蒙山養著一票人馬,又為何沒有動靜?”
“就算真的拿下柳沐兒,那些江湖人會不會報複?幻海門那邊,又該如何交代?”
一連串的問題拋在周臨麵前,讓他眼中也蒙上了疑問!
周臨從未曾向這些方向想過,現在才驚覺,事情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無奈問道:“父親,難道我們就什麼都不做,由著柳沐兒折騰?”
“三日之期馬上就到,我們又該何去何從?”
“難不成,還真聽柳沐兒的為寧王殿下舉喪,對抗朝廷不成?”
周召輕歎說道:“柳沐兒不直接返回青蒙山,反而在王府住下,說不定就是在等我們父子上門!”
“不過,有件事你說的很對,不能束手待斃!”
“哪怕我們父子不為難她,也不能讓她小瞧了我們周家!”
“趁此良機,表明態度,與寧王殿下割裂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否則,將再無好日子過!”
“我周家隱忍了這麼久,也該讓眾人知道我們是狼,不是任人擺布得軟柿子!”
“傳我軍令,兩部人馬快速壓上,將關月山部圍起來!”
“對方若是敢先動手,就以清剿叛逆為名,滅了他們!”
“此外,再調一千中軍隨我前往王府向王妃請安!”
“為父要親自去勸說王妃,讓她放棄為寧王殿下舉喪的想法!”
柳沐兒回到王府之後,徑直回了臥房休息!
陶富安則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院子中來回打轉,唯恐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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