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不再和他油嘴滑舌,承諾說道:“好,小王答應你!不碰她們二人就是!”
巫不救見他痛快答應,也緩和態度說道:“老夫也知道,你們畢竟是夫妻,這個條件,有些不近人情。”
“不過,你的身體狀況,自己也清楚,沒有幾年好活了,何必再害她們一生呢!”
“你是王爺之尊,如果想找個女子留個後,應當問題不大…”
允寧並未回答,隻是一笑了之,此時,門外有人騎馬而來…
來到近前,跳下馬背,急促說道:“王爺,屬下終於找到您了。”
“程嚴二位大人,說是有聖上的旨意,已經在行園恭候您多時了…”
允寧知道能否改變,南洲當下的狀況,就看這道聖旨了。抱拳道別之後,跨上馬背,直奔行園而去…
見允寧離去,楚安若這才從後院出來。
悵然說道:“義父,王爺他真的隻有五年可活了嗎?”
巫不救安慰說道:“五年之內,他不會出問題的。”
“江湖人才輩出,各種不出世的靈丹妙藥不計其數。”
“說不定哪天,他就會得到機緣,生死有命,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楚安若看著允寧離去的背影,擦了擦眼淚,說道:“外界傳他貪花好色,不務正業,自私自利,辣手無情。”
“其實我心裡清楚,王爺他不是那種人,我和柳小姐,他一個人都沒有碰過…”
巫不救有感而發:“那小子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為你安排一番,也算得上真豪傑了。”
楚安若擦掉淚水,麵容堅定說道:“義父,我要跟您學習醫術,我要救他…”
允寧返回之後,稍加梳洗,換上衣服,來到大廳,準備接旨。
程知海一把扶住允寧,沉靜說道:“王爺,此乃秘旨,不需跪接。”
允寧拿過一看,苦笑三聲說道:“至親至疏父子…”
程知海,嚴寬早已看過秘旨,兩人雖說忠於元洪帝,看到這種旨意,也覺得有些過了。
聽到允寧的話,竟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允寧調整心態,淒楚說道:“勞煩二位告訴肖重玄,就說是本王的命令,讓他自今日起,執行前三條建議吧!”
程知海勸道:“王爺不再想想了…”
允寧慘然說道:“本王也想再想想,再等等,再觀望,觀望,可是南洲百姓等不起…”
程知海惋惜中又帶著一絲欣賞,行禮說道:“王爺,下官告退…”
允寧知道了楚安若的安排之後,心中也是不由得讚歎。
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出這種反應,可謂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隨即,又派人分別通知曲雲,周臨全部回營,正常行事…
鬼市中,眾人都沉沉睡去,唯有陶富安坐臥難安。
直到柳沐兒醒來,推開房門問道:“陶叔,現在什麼時辰了!”
陶富安恭敬說道:“回稟王妃,您已睡了快一日一夜了,再有兩個時辰,我們就可以離開鬼市了!”
“啊!你說什麼,我睡了那麼久,完了,完了,肯定誤了王爺交代的大事了!蠻牛呢!他醒了嗎?”柳沐兒跳腳說道:
陶富安說道:“王妃切莫著急,丘林正已經醒了,丘林玉正從旁照顧。”
“蠻牛還沒有醒來!不過,據鬼市裡的大夫講,也差不多快醒了!”
柳沐兒哪裡還顧得上和陶富安說話,急忙跑到蠻牛房中。
顧左,顧右兩人一間,蠻牛與丘林正一間。
柳沐兒,陶富安,丘林玉三人各一間。
丘林玉不放心哥哥,西戎女子也不像中原女子那般保守。
因此,直接和丘林正,蠻牛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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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有陌生女子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兩人剛放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起來。
柳沐兒看著還未醒的蠻牛,鬆了一口氣,笑著對兩兄妹說道:“丘林正,傷勢好些了嗎?”
此時的柳沐兒,並未戴麵具。這一開口,兩兄妹才聽了出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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