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雙眼就沒從丘林玉的身上離開過,看到她豪邁的樣子,愈加的喜歡。
主動端著酒杯走過去,說道:“玉妹,我叫蘇烈。虛長你幾歲,你就叫我哥哥吧!”
“以後有事,隻管來找哥哥。哥哥絕對義不容辭。老計不和你喝,哥哥陪你喝。”
計墨塵一把推開蘇烈,不爽說道:“滾滾滾,什麼事都有你,什麼都搶。”
“既然你那麼喜歡搶,這個月教孩子武功的事,就全部交給你了。”
丘林玉眼見蘇烈失了麵子,急忙一飲而儘,說道:“蘇大哥,小妹敬你…”
蘇烈有了台階,也是笑著一飲而儘,順勢坐了回去…
丘林玉又重新倒滿,對著計墨塵說道:“計大哥,小妹不知道你有什麼心事。”
“不過,小妹要告訴你的是,小妹和哥哥被關在鬼市三年。”
“每天過的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吃的更是比泔水強不了多少。”
“若不是主人,主母相救,說不定我們兄妹,已經死在鬼市了。”
“小妹從不覺得,鬼市的經曆有什麼可丟人的,日子還長著呢!”
“隻要不死,總有撥雲見日之時。至於其他人怎麼說,嘴長在他們身上,隨他們說去吧!”
計墨塵見她一個女子,都有這種胸襟,之前不快一掃而光。
端起酒杯,主動說道:“玉妹,你活的比哥哥通透。”
“哥哥今日為什麼鬱悶,就實話說了吧!省的日後,這幾個狐朋狗友,再拿此事挖苦於我!”
“此次,誅殺邙山十梟,哥哥是一個也沒拿下。”
“還幾次落在危險之中,多虧他們援手相救。”
“不過,這可不是哥哥本事不濟。就說這次吧!他們是一對一,哥哥是一對二。”
“他們幾個勝了之後,還一直在旁挖苦哥哥,這才導致哥哥分神…”
丘林玉並未嘲笑,反而說道:“哥哥是大英雄,兩柄短斧,使得是虎虎生威。”
“妹妹都聽說了,邙山十梟十個人圍攻哥哥,哥哥都是遊刃有餘,全身而退,可見武功之高。”
“日後有空了,妹妹還想讓哥哥教我兩招呢!”
計墨塵瞬間心花怒放,當即說道:“玉妹,這可是你說的,那你以後可得常來呀!”
丘林玉偷偷看了一眼柳沐兒,發現自己有些喧賓奪主了,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計墨塵誤以為丘林玉,是在等候柳沐兒表態。
當即說道:“柳小姐,老計是個粗人,知道玉妹是你的隨從,可是老計很喜歡她…
蘇烈不願被計墨塵捷足先登,急忙打斷說道:“柳小姐,老計不是那個意思,他不是喜歡,他是…”
計墨塵指著蘇烈說道:“你閉嘴吧!老子就是喜歡…”
柳沐兒也不點破,笑著說道:兩位兄長的意思,沐兒都明白了。”
“阿玉名義是我的隨從,實際上,我可是把她當姐姐對待。隻要她願意,隨時可來。”
“我看時間也不早了,說是不要太在意身份,我在這,各位兄長終究是放不開。”
“阿玉你就替我在這,陪幾位兄長多喝幾杯,我就先回去了。”
丘林玉天天晚上都要學習規矩,每天最害怕的就是見到老嬤嬤。
相反,她性子跳脫活躍,最喜歡喝酒玩鬨。
當即高興的說道:“主母放心,我一定陪好各位兄長…”
柳沐兒站起身對路劍鳴,說道:“路大哥,我帶小安回去,阿玉這邊可就交給你了。”
“如果太晚了,就安排她住在此處吧!”
路劍鳴抱拳說道:“王妃路上小心,丘林玉我自會照顧好的。”
其餘四人起身抱拳,說道:“柳小姐一路小心,我等就不送了…”
柳沐兒走後,幾人這才放飛自我,又喝了一兩個時辰後…
丫鬟過來說道:“幾位大俠,風吟姐已經安排了舞蹈,請各位出去欣賞…”
幾人爭先恐後的走了出去,路劍鳴因想不通屍體之事,一直興致缺缺。
卓羽看著丁風吟翩翩起舞,口水差點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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