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寧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隨之漆黑的雙眼不見半點波瀾!
冷笑說道:“那一日,小弟與白兄沒有分出勝負,真乃憾事!”
“白兄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比試一場,再決勝負,小弟自然求之不得!”
薑羽瀟揶揄說道:“這個鬼鬼祟祟,拿不上台麵的家夥,真的和你打成了平手?”
“這都是什麼時候的事,不會是你剛出宮的時候吧!”
白安鯉被美人奚落,以他進入元空古境的作風來看,對方的評價算是很中肯了!
雙拳啪啪作響,臉色陰沉如水,恨不得乾一場!
想了又想,最終還是偃旗息鼓道:“劉兄,你想中和雙方實力,賣各派一個好,小弟我…”
允寧也不再戲弄對方,冷聲打斷說道:“白安鯉,你說這麼多,無非是自己不敢對我出手!”
“想挑起身後散修同道對我的仇恨,再一同出手,增加勝算!”
“不要白費心機了,劉某壓根不懼,更不至於做出討好各派之事!”
“不過,劉某乃是重諾之人,言出必踐!”
“牆壁和石柱上的武功,你們是抄錄也罷,記於腦中也罷!”
“能得到多少,就看你們的本事了,有本事的將武功全部弄走,沒本事的那就老老實實看著!”
“誰若是再敢在大殿中出手,不管是各派,還是散修!”
“休怪劉某不講交情,有一個殺一個!”
“散修若是有人再敢隨意出手,劉某第一個就殺你這個為首之人!”
白安鯉氣急敗壞的質問道:“劉允寧,你還講不講道理!”
“我隻是把散修臨時聚在一起,哪有那麼大的權利!”
“憑什麼他們出手,你要殺我!”
丘林玉口無遮攔的說道:“主人,這招用的好呀!”
“這就和訓猴是一個道理,猴子猴孫犯錯!”
“你就抓住猴王一通暴打,保準它們以後都乖乖聽話!”
允寧冷眼掃過眾人:“各派也是同樣的道理,誰約束不了手下人,劉某就殺了他,替他約束!”
眾人雖不忿允寧的霸道,卻也無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反對!
隻是還在猶豫,究竟能不能抄錄…
允寧突然又一改冷漠語氣,語重心長的說道:“諸位的心思,劉某都明白!”
“你們誰能保證,再拚殺一場,自己就一定能活到最後?”
“門派也罷,散修也罷,無非也就活下來幾十人!”
“江湖之大,高手萬千,難道連這幾十個人都容不下嗎?”
“如此心胸,還妄談什麼武學的最高境界?”
“大家若是放下仇怨,私心,有的是時間,足夠謄抄三五門武功!”
“一旦帶出去,以此為根基,自創一個門派或者建立一個世家,都沒有任何問題!”
各派眾人還沒有太大好處,散修已然激動的身體震顫…
突然有人懷疑問道:“雕內武功曆來的規矩就是隻準看,不準抄錄!”
“能學會多少全憑自己的本事,你一句隨意抄錄,就想打破祖宗留下的規矩?”
允寧衝著此人一笑,反問道:“祖宗留下的規矩?誰的祖宗?”
“若不是這種狗屁規矩,大家完全沒有必要廝殺!”
“無數天資絕佳之人為此殞命,這對江湖來說,是多大的損失!”
“若是直接將這些武學全部抄錄出去,供所有人參悟!”
“如今的江湖,也不至於人才凋零到如此地步。”
“劉某沒有這種為了一己之私,不顧後輩子孫死活的祖宗!”
“諸位若是有這樣的祖宗,劉某也勸諸位一句!”
“回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將這些人的牌位,從祠堂之中扔出去!”
這等大逆不道之言一出,頓時引起一陣軒然大波,眾人無不指指點點!
就連一直看好允寧,想要收徒的衝境師太,都不由皺起了眉頭!
允寧衝著薑羽瀟和江綰分別遞了個眼神,隨後霸道的說道:“祖宗早已成了一抔黃土,他們的規矩也該改改了!”
“現在,拳頭大就是道理,劉某就是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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