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林主考看了你的平戎策後,卻是愛不釋手啊,當場就拍板定了解元。”
“說起來,這也是你的實力使然。”
說著,他頓了頓。
繼續道:
“本官在金陵翰林院待了十幾年了,閱卷無數。”
“不過,像你這樣膽識才學的,卻是頭一回見。”
王硯明早已紅了眼眶,等張拱辰說完。
頓時哽咽著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房師。”
“此知遇之恩,硯明必銘記於心。”
說著,他就要再次拜下。
“行了行了。”
“別拜了,都是自家人。”
“客氣什麼。”
張拱辰見狀,忙拉住他,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
“自家人?”
王硯明起身後,看著張拱辰,頓時愣住了。
“你不知道?”
張拱辰也愣住了。
“門生,確實不知道。”
王硯明一頭霧水道。
“好吧。”
張拱辰笑笑,隨即,這才說道:
“實話告訴你。”
“張舉人其實是當朝張閣老的堂侄子。”
“他兒子張文淵,也就是張閣老的侄孫子。”
“論輩分,還得叫張閣老一聲二大爺。”
“……”
王硯明聞言,徹底蒙圈。
做夢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與世無爭的張舉人,竟然會有如此深厚的背景。
甚至,從始至終,連提都沒聽他提起過。
“你不用驚訝。”
“我也是張閣老的人,不過,隻是張家的遠支。”
“比不上張文淵他們父子和閣老親近。”
張拱辰看出了王硯明的心中想法,笑著說道。
“那門生中舉?”
“也是張閣老的意思嗎?”
王硯明抬起頭問道。
“這倒不是。”
“閱卷都是糊名的,事先沒有人知道考生的信息。”
“本官也是事後才知道你和張文淵的關係。”
張拱辰搖頭說道。
“你的才學,本官也實愛之。”
“一省解元這個名號,你當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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