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間,還用得著來虛的嗎?”
“你儘管說!我撐得住!”
“嗯。”
王狗兒點了點頭,神色認真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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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了。”
“少爺,以你目前的經義功底和策論水平,若去參加府試,恐怕,連題目都未必能看得透徹明白。”
“額……”
這話如同一聲悶雷,在張文淵耳邊炸響。
他雖然知道自己水平有限,但,被如此直白地點破,臉上還是瞬間血色褪儘,變得有些蒼白。
張文淵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從駁起,最終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肩膀耷拉了下來,歎息道:
“狗兒……你,你這話未免也太傷人了點……”
雖然備受打擊,但他知道王狗兒說的是事實,並未真的動怒,隻是感到一陣無力和沮喪。
王狗兒見他如此,語氣緩和了些,安慰道:
“少爺也不必過於灰心。”
“你還年輕,來日方長,隻要肯下苦功,循序漸進,假以時日,必定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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