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雕像。」男人說，「黑乎乎的，像是什麼邪神像。翻倒巷那邊的人說，那東西沾過黑魔法，帶著詛咒。托比亞和我弟弟都不懂，隻覺得能賣高價。結果貨還沒出手，雕像自己裂了。從那之後，他倆就開始走黴運——喝酒必醉，賭錢必輸，最後連命都搭上了。」
他盯著西弗勒斯：「我弟弟死前跟我說，那雕像的碎片，托比亞拿走了一塊。他說那是「證據』，萬一出事能拿來要挾上家。但我翻遍了我弟弟的遺物，沒找到。所以我想，也許在你這兒。」
西弗勒斯冷冷地看著他：「我父親什麼都沒留下。家裡所有東西，警察和債主都翻過了。」
「也許他藏得更好。」男人說，「或者……交給了你媽媽?畢竟，她是個女巫，對吧?」
空氣凝固了。
西弗勒斯袖中的魔杖握得更緊。瑟蘭在他手臂上繃直了身體。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西弗勒斯說，「我母親是麻瓜。我父親討厭魔法，這是全鎮都知道的事。」
男人笑了：「裝得挺像。但我查過了。艾琳·普林斯——斯萊特林畢業，普林斯家族的最後一個女巫。她嫁給托比亞，躲到了蜘蛛尾巷。這麼多年，裝得真辛苦。」
他身體前傾：「我不想惹麻煩。我隻要那塊碎片。那東西不乾淨，留著對你沒好處。交出來，我保證再也不出現在你麵前。不然……」
「不然怎樣?」西弗勒斯問。
「不然，我就把你媽媽是女巫的事，還有托比亞走私魔法物品的事，一起捅出去。」男人說，「想想看，魔法部會怎麼處理?一個女巫隱瞞身份嫁給麻瓜，還牽扯進走私案?你還能在霍格沃茨安心上學嗎?」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看著男人貪婪的眼睛，大腦飛速運轉。
托比亞確實可能藏了東西。但家裡早就被翻遍了，如果有，早該被找到。除非……
除非藏在了隻有魔法才能發現的地方。
而艾琳，確實有可能知道。
「我需要時間。」西弗勒斯說，「就算有，我也不知道在哪。我得問我母親。」
男人眯起眼：「多久?」
「聖誕節假期。我回家找。」
「太久了。」男人搖頭，「一個月。下個月今天，同一時間，這裡見。帶碎片來。別耍花樣，我知道你在哪個學院，甚至知道你跟斯拉格霍恩搞的那個魔藥項目。你跑不了。」
他站起身，扔下幾枚銅納特在桌上：「酒錢我付了。記住，一個月。」
男人拉上兜帽，快步離開了包間。
西弗勒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樓下傳來關門聲，他才緩緩鬆開握魔杖的手。
瑟蘭從袖中滑出，盤到桌上。
「危險。他說的可能是真的。」
「嗯。」西弗勒斯說，「托比亞如果真藏了黑魔法物品的碎片，那東西可能還在家裡。或者……被艾琳處理了。
他想起艾琳那些深夜的嘆息，想起她偶爾望著閣樓方向出神的樣子。
也許她早就知道。
「要回去找?」瑟蘭問。
「必須找。」西弗勒斯說，「但不止為了碎片。」
他看向窗外。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學生們笑鬨著走過，無憂無慮。
而他的世界，剛剛裂開了一道新的縫隙。
縫隙裡，是托比亞留下的爛攤子，是黑魔法的陰影、是一個陌生男人的威脅。
還有艾琳隱瞞多年的秘密。
「先回學校。」西弗勒斯站起身，「我們需要更多信息。關於那個雕像，關於走私線，還有……關於怎麼對付這種人。」
他走出豬頭酒吧時，陽光刺眼。
霍格沃茨的塔樓在遠處屹立，像是安全的象徵。
但西弗勒斯知道，有些危險，城堡的牆壁也擋不住。
他得走得更快才行。
回到霍格沃茨已經是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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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沒去禮堂吃飯。他直接回了拉文克勞塔樓，進門時鷹狀門環問：「什麼比真相更傷人?」他答：「你以為的真相。」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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