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裡姆不知道這個。」斯拉格霍恩笑了，「他隻知道碎片能提取黑暗能量賣錢。但真正的價值……是知識。」
他看著西弗勒斯：「如果你當時知道，還會賣給他嗎?」
西弗勒斯握緊了手。掌心的印記微微發燙。
「現在也不晚。」斯拉格霍恩把淨化藥劑又推近了些，「服下這個，印記消失。然後…我們可以合作。把碎片拿回來。」
「怎麼拿?」西弗勒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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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裡姆下周會去翻倒巷的『夜行者俱樂部出貨。」斯拉格霍恩說，「那裡魚龍混雜，是下手的好地方。我可以安排人……當然，需要你的配合。畢竟，你是最後一個接觸碎片的人，對它的能量波動最熟悉。」
西弗勒斯看著那瓶淨化藥劑，又看向斯拉格霍恩。
「為什麼找我?」他問，「你可以自己動手。」
「因為你是我的學生。」斯拉格霍恩說，「而且…你比格裡姆那些人聰明得多。我需要一個可靠的夥伴，不是一個隻會蠻乾的打手。」
他站起身，走到西弗勒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考慮一下。淨化藥劑你先拿去，無論合不合作，我都希望你好起來。霍格沃茨不能失去一個魔藥天才。」
他把藥劑塞進西弗勒斯手裡，轉身走向門口。
「周一下午給我答覆。」斯拉格霍恩回頭，「在這之前，好好休息。」
門關上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西弗勒斯一人。他握著那瓶溫熱的淨化藥劑，水晶瓶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瑟蘭從暗袋裡探出頭，信子輕觸瓶身。
「看起來安全。」瑟蘭說，「沒有雜質，沒有暗咒。」
西弗勒斯打開瓶塞，聞了聞。氣味純淨，確實是高品質淨化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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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該喝嗎?
喝下，印記消失，斯拉格霍恩的「人情」欠下。
不喝，自己配製需要時間，期間可能被其他人察覺。
還有碎片的事……契約，鑰匙，黑巫師的知識。
西弗勒斯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仰頭，把藥劑一口喝儘。
液體清涼，順著喉嚨滑下，隨即化作一股溫和的暖流，湧向左手掌心。印記處傳來輕微的刺痛感，像被細針挑破。幾秒後，刺痛消失，掌心恢復如常。
他舉起手，用探測咒檢查。白光掃過，再無灰色痕跡。
藥效起作用了。
西弗勒斯放下手，看向空水晶瓶。
斯拉格霍恩說得對，他需要合作。但合作的方式…得由他來定。
「瑟蘭。」他低聲說。
瑟蘭抬起腦袋。
「我們需要計劃。」西弗勒斯站起身，「關於碎片，關於格裡姆，還有…關於怎麼把鑰匙拿回來。」
他走出辦公室，走廊裡空無一人。
窗外，夜幕降臨，霍格沃茨的燈火次第亮起。
這次，他要主動出擊。
周一上午，魔咒課。
弗立維教授教他們「鐵甲咒」的簡化版———個隻能偏轉物理衝擊的基礎防護咒語。大多數學生連穩定的魔力盾都撐不起來，西弗勒斯一次成功，淡銀色的光盾在身前持續了五秒。
「非常好，斯內普先生!」弗立維高興地尖聲說，「拉文克勞加十分!」
西弗勒斯收起魔杖，坐下。左手掌心已經沒有任何不適，淨化藥劑完全起了作用。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感覺魔力流動比之前更順暢了些。
課間，莉莉跑過來。
「西弗勒斯，你上周說的·魔法史課後，去圖書館嗎?」她眼睛亮晶晶的。
西弗勒斯原本想拒絕，但忽然改了主意。
「去。」他說，「但我需要查些別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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