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找我有事?」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看著他：「兩天過去了，考慮得怎麼樣?關於我們的小……合作。」
西弗勒斯沉默了兩秒：「還在考慮。」
「當然，當然，慎重是好事。」斯拉格霍恩點點頭，身體前傾，壓低聲音，「不過，我聽到一些消息……翻倒巷那邊，夜梟的人活動更頻繁了。他們在打聽一個『會用蛇的年輕巫師』。甚至有人把懸賞提到了三百加隆。」
西弗勒斯手指微微收緊。
袖口裡，瑟蘭輕輕動了一下，像在無聲地安撫。
「當然，霍格沃茨是安全的。」斯拉格霍恩的笑容不變，「但假期總會來，是不是?而且……」他頓了頓，眼神意味深長，「昨晚拉文克勞塔樓方向有能量波動。孩子，你沒有什麼……特別的實驗要告訴我嗎?」
西弗勒斯抬起眼，眼底平靜的像結冰的湖麵：「我在宿舍預習魔藥。沒什麼實驗。」
「是嗎?」斯拉格霍恩笑了笑，靠回椅背，「那可能是我多心了。不過，作為你的教授，我還是得提醒你——有些東西，一個人拿著，太危險。分享出去，反而安全。」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羊皮紙，推過來。
「這是有求必應屋的進入方法和一些基本注意事項。如果你想通了，隨時可以開始。我這邊材料和人手都準備好了。」斯拉格霍恩說，「下周末之前，給我答覆。如何?」
西弗勒斯接過羊皮紙，掃了一眼。上麵確實詳細記錄了有求必應屋的位置和使用方法。
「我會考慮。」他把羊皮紙折好，收進口袋。
「很好。」斯拉格霍恩滿意地點頭，「哦，對了，聖芒戈的表彰信來了。你和沃普爾、布萊克小姐，都會被記上一筆。這對你們未來的就業很有幫助。繼續保持，孩子，你的前途一片光明。」
西弗勒斯道了謝，起身離開。
走廊儘頭，僻靜的拐角。
西弗勒斯靠在冰冷的石牆上，緩緩吐出一口氣。袖子裡的瑟蘭探出小小的腦袋，豎瞳盯著他。
「他急了。」瑟蘭的聲音在他意識裡響起，「你打算怎麼辦?」
「給他一個『不能要』的理由。」
再不解決容易狗急跳牆，這樣下去會很不利。
但西弗勒斯不可能把碎片交出去。
知識水晶裡的東西，那些高階的魔藥配方、魔法陣圖、甚至黑巫師本人的實驗筆記，每一樣都比斯拉格霍恩能給出的「共享」有價值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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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空間是隻屬於他和瑟蘭的。
「瑟蘭，」西弗勒斯在意識裡問，「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異常？」
「沒有。」瑟蘭回答，「就是……有點困。想睡覺。」
西弗勒斯皺起眉。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蛻變的前兆。
他快步走回拉文克勞塔樓。幸運的是，宿舍裡空無一人。
他鎖上門，布下隔音咒，從床底拖出裝材料的小布袋，又往懷裡塞了幾瓶能量藥劑和基礎魔藥。
最後，他看向枕頭邊盤著的瑟蘭。
瑟蘭看起來比平時更安靜，豎瞳半眯著，鱗片的光澤有些暗淡。
「來。」西弗勒斯伸出手。
瑟蘭盤上他的手腕，冰涼的鱗片貼著他的皮膚，輕輕蹭了一下。
下一秒，空間旋轉。
他們站在了那片隻屬於他們的天地裡。
西弗勒斯把瑟蘭放在魔藥操作台邊的軟布上，又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疊成一個小窩，把瑟蘭放進去。
「你在這裡休息，」他說，「我守著。」
瑟蘭點了點頭，盤成一團，把腦袋埋進身體裡。但閉上眼前，它又抬起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睡吧。」他低聲說，「我在。」
瑟蘭這才閉上眼睛。
西弗勒斯在旁邊坐下，拿出從空間帶出來的那本黑巫師的筆記本，翻到關於魔法生物蛻變的那幾頁。
「充足的能量供應、穩定的環境、宿主或夥伴的魔力支持……」
「魔力支持……」西弗勒斯低聲念著。
他看向沉睡的瑟蘭，起身去書架找魔法陣圖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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