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霍格沃茨禮堂被臨時改造過。
四張學院長桌被移到兩側,中間空出一大片區域,擺放著幾張鋪著深藍色絨布的長桌。桌上陳列著各種魔藥樣品、儀器、以及圖文並茂的說明板。
空氣裡瀰漫著複雜的藥草香氣,混合著甜點和飲料的味道。
斯拉格霍恩站在主桌旁,穿著嶄新的繡金邊長袍,圓胖的臉上堆滿笑容,正和幾個穿著正式長袍的成年巫師交談。
西弗勒斯穿著一套黑色長袍,站在拉文克勞學生聚集的區域,手裡端著一杯南瓜汁,目光平靜地掃過全場。
他看到了沃普爾和卡莉朵拉·布萊克,兩人也都穿著正式,正和其他幾個高年級學生交談。
莉莉在格蘭芬多那邊,正和瑪麗·麥克唐納指著某個展品小聲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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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蘭還在空間裡沉睡。西弗勒斯能通過連接感知到它的狀態平穩。
「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傳來。
西弗勒斯轉頭,看到斯拉格霍恩正朝他招手。他走過去。
「來,認識一下,」斯拉格霍恩熱情地攬著他的肩膀,對麵前一位留著山羊鬍、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巫說,「這位是聖芒戈魔法傷病醫院魔藥研發部的埃德加·博恩斯先生。博恩斯先生,這就是我和您提過的西弗勒斯·斯內普,生骨靈改良項目的關鍵貢獻者之一。」
博恩斯打量著西弗勒斯,點了點頭:「年輕有為。斯拉格霍恩教授對你的評價很高。」
「謝謝先生。」西弗勒斯微微頷首。
「博恩斯先生對你們那個緩衝劑的思路很感興趣,」斯拉格霍恩笑著說,「他覺得可以在其他藥劑裡嘗試類似的應用。或許以後會有合作的機會。」
「那是我的榮幸。」西弗勒斯說。
博恩斯又問了幾個關於魔藥配比和反應控製的技術問題,西弗勒斯回答得簡潔精準,博恩斯眼中露出讚許的神色。
短暫的交流後,博恩斯被另一位教授請走了。
斯拉格霍恩壓低聲音對西弗勒斯說:「看到了嗎,孩子?這就是人脈和展示的機會。隻要你繼續展現出價值,未來的路會越走越寬。」
「我明白,教授。」西弗勒斯說。
「對了,」斯拉格霍恩話鋒一轉,「等會兒展示會結束,來我辦公室。我們聊聊那個……碎片的事。」
「好。」
展示會進行得很順利。斯拉格霍恩讓幾個學生演示了改良生骨靈的配製過程,沃普爾和布萊克都參與了,西弗勒斯也被叫上去展示了緩衝劑的添加時機控製。
他手法穩定,講解清晰,台下不時響起低聲的讚嘆。
演示結束後是自由交流時間。西弗勒斯本想退到角落,卻被幾個高年級學生圍住,詢問魔藥細節。他一一解答,態度平靜,不卑不亢。
他能感覺到有幾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有欣賞,有好奇,也有來自斯萊特林長桌方向的審視。
卡莉朵拉·布萊克遠遠地看著他,表情複雜。
展示會持續到晚上九點才散場。
學生們陸續離開禮堂,西弗勒斯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向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麵亮著燈。
他敲了敲門。
「進來。」斯拉格霍恩的聲音傳來。
西弗勒斯推門進去。辦公室裡隻有斯拉格霍恩一人,桌上擺著那個鉛盒,已經打開了。假碎片被放在一塊黑色的天鵝絨布上,旁邊放著幾件檢測儀器——窺鏡、探魔杖、還有一個複雜的水晶稜鏡。
斯拉格霍恩正用一根長長的銀針,小心地撥弄著碎片表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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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西弗勒斯,他抬起頭,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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