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沒立刻回答。他走到放治療藥膏的架子前，拿起一瓶，打開塞子聞了聞。
「自己做的？」他問，聲音有點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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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艾琳說，「都是親手配製，材料新鮮。」
男巫把瓶子放回去，又走到寧神茶前，拿起一包捏了捏。「配方哪來的？」
艾琳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家傳的方子，改良過。」
「改良？」男巫轉過身，看向艾琳，「你是個巫師？看著有點眼熟……姓什麼？」
「普林斯。」艾琳平靜地說，「小店剛開業，隻賣些基礎的東西。先生如果是想找特別的……恐怕沒有。」
男巫眯起眼，盯著艾琳看了幾秒，忽然咧嘴笑了：「普林斯……我想起來了。你是艾琳·普林斯，嫁給了那個麻瓜，托比亞·斯內普。對吧？」
艾琳的臉色白了一瞬。
後間裡，西弗勒斯的手握緊了魔杖。瑟蘭的鱗片微微張開。
「是又怎樣？」艾琳的聲音冷了下來，「買不買東西？不買的話，請別耽誤我做生意。」
男巫沒走，反而往前湊近了一步，壓低聲音：「別緊張，我沒惡意。隻是……聽說你兒子在霍格沃茨？拉文克勞，魔藥天才？」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意味深長，「斯拉格霍恩的新寵。」
艾琳後退一步，手悄悄移向櫃檯下——那裡放著她的魔杖。
「跟你無關。」
「是無關。」男巫聳肩，「但我有個朋友，在翻倒巷做生意。他對有天賦的年輕巫師……很感興趣。特別是，那種可能會需要額外收入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臟兮兮的名片，放在櫃檯上。「如果哪天需要錢，或者想賣點『特別』的藥劑，可以聯繫。價格好商量。」
說完，他轉身，慢悠悠地走出了店門。
艾琳盯著那張名片，幾秒後，一把抓起來，揉成一團扔進了角落的廢紙簍。
西弗勒斯放下門簾。
瑟蘭遊到他手邊。「他走了。」
「嗯。」
「他是翻倒巷的人？」
「可能。」西弗勒斯走回工作檯，繼續手裡的工作，但動作比之前快了些，「來探路的。」
「會有麻煩嗎？」
「暫時不會。」西弗勒斯把稱好的材料倒進坩堝，「他知道的隻是表麵。但如果店做大了，引來更多注意……」
他沒說完。
瑟蘭明白了。它盤在台子上，豎瞳看著西弗勒斯攪拌藥液的側臉。「我們能做點什麼？」
「先把店穩住。」西弗勒斯說，「其他的，之後再說。」
下午的生意比上午好些。
有幾個住在附近的人結伴而來，買了些藥膏和茶，還誇艾琳的包裝精致。艾琳漸漸從上午的插曲中緩過來，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西弗勒斯在後間又配了一批驅蟲劑。材料用掉不少，他記下需要補充的種類。
傍晚，艾琳關了店門，掛上「休息」的木牌。
她走進後間，臉上帶著疲憊，但眼睛很亮。「今天賣了十加隆，還有不少麻瓜貨幣。」她把錢箱放在桌上，「比預想的好。」
西弗勒斯點頭。「第一天，不錯。」
「上午那個人……」艾琳猶豫了一下，「會不會有問題？」
「暫時不會。」西弗勒斯說，「翻倒巷的人無利不起早。店剛開，沒油水，他們不會花太多精力。」
艾琳稍微放心了些。她看了看西弗勒斯手邊新配好的藥劑，笑了：「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點肉回來燉。」
「隨便。」
艾琳收拾了一下，拎著籃子出了門。
店裡安靜下來。夕陽從後間的小窗戶斜照進來，在木地板上投出橙紅色的光斑。
瑟蘭滑到窗台上，望著外麵逐漸暗下來的天空。「西弗勒斯，我們什麼時候回學校？」
「後天。」西弗勒斯清理著坩堝，「假期還剩一周。」
「你想回去嗎？」
西弗勒斯停下手，看向瑟蘭。「為什麼這麼問？」
「不知道。」瑟蘭用尾巴尖劃著名窗台上的灰塵，「這裡……有艾琳。學校隻有我們。」
西弗勒斯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它的頭。「學校安全。而且，有空間。」
「嗯。」瑟蘭蹭了蹭他的手指，「空間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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