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霍格沃茨已經是後半夜。
西弗勒斯鎖上門，進空間。
瑟蘭脫掉鬥篷，盤腿坐在軟墊上，看著他拿出那枚人魚王的鱗片。
鱗片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比在月光下更亮。
西弗勒斯把它放在工作檯上，從櫃子裡拿出放大鏡和測試水晶。
瑟蘭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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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做？」
「先測。」
西弗勒斯把鱗片放在測試水晶下，注入魔力。
測試紋路亮起。
能量曲線平穩上升，峰值很高，穀值不低。紋路邊緣有細密的波紋，像海浪的痕跡。
他看了很久。
瑟蘭在旁邊等。
「能用嗎？」
「能。」西弗勒斯放下放大鏡，「但處理起來麻煩。」
他從架子上拿下羽毛筆和羊皮紙，開始寫。
人魚王的鱗片，能量特性：水屬性為主，兼具少量冰屬性。穩定性高，但能量釋放速度慢。適合做解毒劑的基底，能中和複合毒素，但需要其他材料引導釋放。
他寫完，又在下麵列出一串材料。
雙足飛龍的毒腺。鳳凰淚。月光石英粉。龍血結晶。
瑟蘭看著那串字。
「雙足飛龍的毒腺？」
「嗯。」
「那個好拿嗎？」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張清單。
雙足飛龍生活在深山老林裡，毒性強，速度快，不好對付。鳳凰淚更稀有，鳳凰本身少見，願意給淚的更難找。月光石英粉倒是有，空間裡就有。龍血結晶需要把龍血提純固化，費時間，但能做。
瑟蘭看著他。
「西弗勒斯，你在想什麼？」
「在想怎麼拿。」
瑟蘭想了想。
「雙足飛龍在哪？」
「書上說在阿爾巴尼亞的深山裡。」
「那我們去？」
西弗勒斯側頭看著他。
瑟蘭的豎瞳很認真。
「暑假還有一個月。」
西弗勒斯沒說話。
他轉過頭，繼續看那張清單。
阿爾巴尼亞。深山。雙足飛龍。
還有鳳凰淚。
鳳凰淚需要找鳳凰。英國有鳳凰的地方不多。鄧布利多有一隻，但那隻鳳凰不一定願意給淚。
他放下羊皮紙。
「先做能做的。」
他起身，走到材料櫃前，拿出龍血和提純工具。
龍血結晶需要三天才能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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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龍血倒進水晶皿，加入穩定劑，放在工作檯角落。
瑟蘭滑過來，蹲在旁邊看。
「三天？」
「嗯。」
「那這三天我們乾什麼？」
西弗勒斯想了想。
「去禁林。找月鱗魚再問問。」
第二天傍晚，他們又去了禁林。
月鱗魚浮在水麵上，聽他們說完，眨了眨眼。
「雙足飛龍的毒腺？」
「嗯。」
月鱗魚想了想。
「我認識一隻老龜，活了幾百年，去過很多地方。它可能知道。」
「它在哪？」
「黑湖底。很深。我叫不上來。」
瑟蘭蹲在岸邊。
「能帶我們去嗎？」
月鱗魚搖頭。
「我不能潛那麼深。但你們可以叫它。用這個。」
它從水裡叼出一顆珠子，放在岸邊。
珠子是深綠色的，有拇指大，表麵有細密的花紋。
「敲三下，叫它的名字。它會出來。」
「名字？」
「莫瑞。」
西弗勒斯拿起珠子。
珠子入手很涼，裡麵有能量在緩慢流動。
「謝謝。」
月鱗魚擺擺尾巴。
「小心點。老龜脾氣不好。」
它潛回水裡。
西弗勒斯站起身。
瑟蘭跟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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