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上午，福克斯落在西弗勒斯窗台上。
它歪著頭，爪子裡抓著那瓶解毒劑。
西弗勒斯接過瓶子。
福克斯沒走，而是從翅膀下又叼出一封信，丟在床上，然後飛走了。
西弗勒斯拆開信。
鄧布利多的字跡:「中午來一趟。帶著徽章。」
瑟蘭從床上坐起來，揉著眼睛。
「說什麼？」
「中午去見他。」
瑟蘭點頭，下床走到櫃子前，拿出那枚徽章，遞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接過，收進口袋。
中午，校長辦公室。
石獸這次直接讓開了。
上樓，敲門。
「進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麵，麵前擺著那瓶解毒劑。福克斯蹲在他椅背上，正在梳理羽毛。
西弗勒斯走過去，坐下。
鄧布利多把解毒劑推過來。
西弗勒斯接過，收進口袋。
鄧布利多看著他，藍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麵閃著光。
「斯特林找過你了？」
「嗯。」
「怎麼說？」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徽章，放在桌上。
鄧布利多看了一眼，沒動。
「你想好了？」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有幾個問題。」
鄧布利多靠到椅背上，做了個請便的手勢。
「鳳凰社具體做什麼？」
「保護不該受到傷害的人。阻止不該發生的事情發生。」鄧布利多說，「有時候是救人，有時候是阻止別人害人。」
「對付黑魔王？」
「對。」
西弗勒斯看著他。
「我進去之後，做什麼？」
鄧布利多想了想。
「做你擅長的。魔藥。」他頓了頓，「前線的人受傷，需要最好的東西。斯特林說你給的恢復劑，比聖芒戈庫存的效果好三成。」
西弗勒斯沒說話。
鄧布利多繼續說。
「還有些別的事。情報。分析。有時候需要判斷一瓶魔藥的來源，或者從配方反推製作者的身份。」
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還有呢？」
鄧布利多看著他。
「你想問什麼？」
西弗勒斯從口袋裡拿出斯特林給的那張名片，放在徽章旁邊。
「他說，我這種人，沒有什麼可失去的。」
鄧布利多沒說話。
西弗勒斯繼續說。
「我有。」
鄧布利多的藍眼睛閃了一下。
西弗勒斯把名片收回口袋。
「我有個條件。」
「說。」
「黑魔王沒有完全消滅之前，不能向任何人暴露我。」
鄧布利多看著他。
「任何人？」
「任何人。包括鳳凰社的其他成員。」
鄧布利多沉默了幾秒。
他點點頭。
「可以。」
西弗勒斯站起身。
「那我答應了。」
鄧布利多也站起來。他繞過辦公桌，走到西弗勒斯麵前，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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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握住。
鄧布利多的手很暖，很有力。
「歡迎。」
西弗勒斯鬆開手。
他轉身要走。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停下。
鄧布利多站在窗邊，陽光照在他身上，把白鬍子和長袍都染成金色。
「你剛才說的那個『有』，是誰？」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推門離開。
走廊裡很安靜。
西弗勒斯走得很慢。
契約連接另一端，瑟蘭的波動平穩而溫暖。
回到塔樓時，宿舍裡沒人。他鎖上門，進空間。
瑟蘭正盤在工作檯前，麵前攤著那本日記。聽到動靜，他抬起頭。
「答應了？」
「嗯。」
瑟蘭放下羽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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