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第一個星期一，N.E.W.T.開始。
西弗勒斯走進魔咒學考場時，走廊裡已經站滿了人。七年級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有人還在翻筆記，有人閉著眼默念咒語，有人臉色發白地盯著地板。
他沒停，直接走到考場門口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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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麵站著個拉文克勞的女生，棕色的頭髮紮得很緊，手裡攥著魔杖，指節發白。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又迅速轉回去。
西弗勒斯站在她後麵，沒說話。
考場門打開，麥格教授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名冊。
「叫到名字的進來。」
第一個進去的是格蘭芬多的男生，出來的時候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考得好還是考得差。
第二個是赫奇帕奇的女生，出來時眼圈紅紅的。
第三個就是前麵那個拉文克勞的女生。
西弗勒斯站在門外，聽著裡麵隱約傳出的咒語聲。變形咒。飛來咒。昏迷咒。一個一個過。
輪到他時，已經過了半小時。
他推門進去。
考場不大，三張桌子拚成一排，後麵坐著三位考官。麥格教授坐在中間，左邊是個沒見過的老頭，右邊是個戴眼鏡的女巫。
麥格教授抬頭看了他一眼。
「斯內普先生。開始吧。」
西弗勒斯走到指定位置，抽出魔杖。
第一項，變形咒。他把桌上的茶壺變成兔子。兔子在桌上蹦了兩下，被考官按住。
第二項，昏迷咒。他打中十五英尺外的枕頭，枕頭飛出去撞到牆上。
第三項，鐵甲咒。鐵甲咒。障礙咒。統統加在一起。
考官們低頭在紙上寫著什麼。
考完出來時，走廊裡又排了一長串人。
他穿過人群往外走。
回到宿舍時，瑟蘭正盤在窗台上，豎著腦袋盯著禁林的方向。聽到門響，他轉過頭。
「考完了？」
西弗勒斯點頭。
他走到窗邊，站在瑟蘭旁邊往外看。
禁林邊緣還是那樣，樹影斑駁，偶爾有鳥飛過。
瑟蘭用尾巴碰了碰他的手。
「難嗎？」
西弗勒斯想了想。
「還行。」
瑟蘭點點頭。
他從窗台上滑下來，盤到西弗勒斯肩上。
「下午考什麼？」
「魔藥。」
瑟蘭的尾巴翹了翹。
「這個肯定沒問題。」
「嗯哼。」
西弗勒斯很有自信。
下午的魔藥考場在地下教室。
斯拉格霍恩坐在主考官的位置上，旁邊是兩個沒見過的巫師，一男一女，都穿著聖芒戈的袍子。
西弗勒斯走進來時，斯拉格霍恩衝他點了點頭。
他走到自己的坩堝前站定。
桌上擺著一份清單。活地獄湯劑。緩和劑。生死水。三選一。
他選了活地獄湯劑。
材料擺在旁邊的籃子裡。他看了一眼，抽出小刀開始切瞌睡草根。
切到第三刀時，那個聖芒戈的女巫站起來，走到他旁邊，看著他切。
他沒停。
切完瞌睡草，開始磨月長石。月長石磨到一半，女巫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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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法很熟。」
西弗勒斯沒抬頭。
女巫走回座位。
熬製過程兩個小時。西弗勒斯一直在坩堝前站著，火候控製得分毫不差。最後收汁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湊過來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考完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回到宿舍，瑟蘭正盤在床上，麵前擺著吃的。
「廚房拿的。」瑟蘭說，「快吃。」
西弗勒斯坐下，拿起叉子。
瑟蘭盤在他旁邊，看著他吃。
吃到一半，瑟蘭忽然開口。
「西弗勒斯，考完試是不是就要走了？」
西弗勒斯的叉子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
瑟蘭的豎瞳亮亮的，盯著他。
西弗勒斯放下叉子。
「畢業了就要離開學校。」
瑟蘭點點頭。
他想了想。
「那我們去哪兒？」
西弗勒斯沒回答。
他看著瑟蘭，看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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