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蘭跟鄧布利多的第一次課。
西弗勒斯把他送到破釜酒吧門口。
瑟蘭站在那兒，頭髮紮起來了，是西弗勒斯早上給他紮的。紮得不高，就在腦後隨便一攏，但比平時利落些。
「幾點結束？」
「兩小時。」瑟蘭說，「鄧布利多說的。」
西弗勒斯點頭。
瑟蘭看著他。
「你回聖芒戈嗎？」
「嗯。」
瑟蘭往前湊了湊，在他嘴角親了一下。
很快，像羽毛輕輕碰了一下。
親完他就往後退，嘴角翹著。
「晚上見。」
「晚上見。」
西弗勒斯沒動。
他看著瑟蘭推門進去，消失在酒吧裡。
然後轉身往聖芒戈走。
製備室裡，沃普斯已經把材料備好了。
看到西弗勒斯進來，他抬了抬下巴。
「新訂單。傲羅指揮部要的，三十鍋恢復劑，二十鍋解毒劑，十鍋緩和劑。」
西弗勒斯走到工作檯前，掃了一眼那些材料。
堆得滿滿的。
沃普斯靠在門框上。
「那邊催得緊。說是有幾個傲羅在追捕食死徒的時候受了傷，存貨不夠用。」
西弗勒斯拿起小刀，開始切瞌睡草根。
沃普斯盯著他看了幾秒。
「你那個小跟班呢？」
西弗勒斯的手頓了一下。
「你要是沒事，就過來幫忙。」
沃普斯瞬間溜了。
製備室裡安靜下來。
隻有小刀切在砧板上的篤篤聲。
西弗勒斯切完瞌睡草根，開始磨月長石。
磨到一半，他看了一眼角落裡那把椅子。
他收回視線，繼續磨。
第一鍋恢復劑熬上的時候，門被敲響。
「進來。」
門推開，一個治療師走進來。
女的，二十來歲，棕色頭髮紮得很緊，臉上有幾點雀斑。她手裡拿著一張單子，站在門口掃了一眼房間，視線在那把空椅子上停了一秒。
「斯內普？」
西弗勒斯點頭。
她走過來，把單子放到桌上。
「沃普斯讓我來取的。解毒劑，五瓶。」
西弗勒斯轉身走到櫃子前，拿出五個瓶子，放到桌上。
女治療師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
顏色均勻，沒有沉澱。
她放下瓶子，抬頭看向西弗勒斯。
「你做的？」
西弗勒斯沒回答。
女治療師盯著他看了幾秒。
「我叫埃莉諾。魔咒傷害科的。」
西弗勒斯點頭。
埃莉諾等了兩秒，沒等到回應。
她把瓶子裝進袋子裡。
「行，我走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
回頭看了西弗勒斯一眼。
「你那把椅子，為什麼空著？」
西弗勒斯的手頓住。
他看著埃莉諾。
埃莉諾沒躲他的視線。
「就是問問。」她說，「每次來都看見那把椅子空著，但上麵有壓痕，像經常有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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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沉默了幾秒。
「有人。」
埃莉諾點點頭。
「行。」
她推門出去。
門關上後，製備室裡又安靜下來。
西弗勒斯站在那兒，盯著那把椅子。
盯了幾秒。
然後他轉身，繼續熬藥。
下午四點，最後一鍋解毒劑裝瓶。
西弗勒斯把工具收好，擦了擦手，走到窗邊往外看。
天陰了。雲壓得很低，像要下雨。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
四點十分。
瑟蘭還有一個小時結束。
他轉回身，開始收拾工作檯。
門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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