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蘊剛想開口和焰心問個究竟,就被打斷了。
“蘊兒,有沒有受傷?”
葉寒聲一步搶到她身邊,也顧不上什麼君子風度了,抬手便探向她的脈門,文氣順著經脈探入,仔細檢查她的氣息是否紊亂。
許映塵的眉頭緊緊蹙著:“剛才那一擊太過凶險,你怎的直接就擋到最前方了?傻不傻……”
宋泉直接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把極品丹藥:“師姐,把這些吃了,別管有沒有用,先吃。”
月芒也恢複了正常的溫順神色,默默地擠了進來。
他從懷裡取出幾瓶自己親手調製的極品花露,擰開瓶塞地遞到她嘴邊,大有要親手喂她喝下去的意思。
四個人,四個方向,將沈蘊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一言我一語,噓寒問暖,檢查傷勢,忙得不亦樂乎。
沈蘊被他們圍在中間,手裡塞滿了丹藥,嘴邊杵著玉瓶,鼻尖縈繞著各種丹香花露的混合味道,一時間竟有些哭笑不得。
這VIP待遇也太高了,有點頂得慌。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至極、仿佛能凍結神魂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
被莫名瞪了一眼的沈蘊:“……?”
她艱難地從人堆裡抬起頭,越過葉寒聲的肩膀,穿過許映塵的手臂,正好對上不遠處焰心那雙燃燒著熊熊怒火的金色眼眸。
沈蘊一怔。
隨即在心中暗道:不是吧哥,就因為大家都來關心我,沒人關心你,這就生氣了?
這小心眼兒的毛病,怎麼十來年了還是一點沒變?
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敏感,嘖。
焰心確實快氣炸了。
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卻是——
本尊千裡迢迢趕來救人,結果救了一窩。
一窩也就算了,這幾個家夥還如此礙眼。
早知如此,就該晚來片刻,讓這幾個家夥多體會體會什麼叫在生死邊緣反複橫跳。
而且,這些人也太不懂事了吧?!
那沈蘊的心中隻有他一人,為了他守身如玉,苦等多年,他們這樣子圍著她,難道不知道會給她造成困擾嗎?!
看不見她都快被煩死了嗎?!
焰心內心咬牙切齒,麵上卻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不動如山的模樣。
不行,他如今畢竟是合體期的大能,是這方天地間鳳毛麟角的頂尖存在,怎能和一群化神期的小輩一般見識?
那樣的話,沈蘊該覺得他刻薄了,到時候又與他甩臉色。
得忍住。
就在焰心拚命給自己洗腦,強行維持高人風範之時,他眼中的那些“小輩”卻突然當著他的麵,對沈蘊做出了更過分的事情。
葉寒聲檢查完她的脈象,眉頭依舊緊鎖,索性直接將手掌貼在她後心,渡入一縷精純的文氣為她穩固因強行催動天火而有些震蕩的氣息。
動作溫柔繾綣,手掌還在緩緩撫動。
“別亂動,讓我看看你的經脈有沒有受損。”
許映塵見狀,也抬手將她額前微亂的發絲輕輕撥到耳後,動作曖昧,指尖還在她的耳垂處揉了揉。
宋泉見她遲遲不吃藥,索性將一顆丹藥送到她唇邊:“師姐,張嘴。”
月芒更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將自己的靈力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心疼:“主人,我幫你暖一下手,你的手好涼,都沒有之前滾燙了。”
四個人,四隻手,分別占據了她身體的不同位置。
沈蘊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剛想開口說自己真的沒事,就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又驟然下降了十度。
不對,是二十度。
於是,沈蘊僵硬地抬起頭,朝著溫度來源看去——
隻見焰心站在不遠處,周身的金色異火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堪稱恐怖的笑容。
“夠了。”
兩個字,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
一道金色的火焰鎖鏈憑空出現,精準地纏上沈蘊的腰,在四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直接將她從人群中拽了出來。
“唉?你乾嘛?!”沈蘊嚇了一跳。
焰心不給她說話的機會,身形一閃,攬住她的腰,帶著她直接消失在原地。
“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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